看著什麼心思都寫在臉上的兒子,劉廚眼裡閃過一抹失望,卻沒有訓斥。
兒子被婆婆養歪了,說教再多,他也聽不進一個字,更別提將他的性子掰正回來。
以往的經驗是越訓斥,他越跟她對著來。
因此她臉上笑容不變地開口:“山長及其他主子們不會為了口腹之慾,放著我這個家生子的廚娘不用,另花錢聘廚娘。
你有操心這些的閒心,不如將心思放在手藝上,多費心琢磨,爭取早點出師上灶,漲月錢才是正經的。”
王貴聽了自家老孃的分析,又被漲月錢這畫的餅吊著,心思一下就被轉移。
楊小荷在一旁看著,心中不禁暗暗給婆婆豎起大拇指,也暗暗琢磨著婆婆拿捏夫君的這份本事。
另一邊,江平夫妻順利領到統一制式的秋衣,隨丁管事再次回到舍院。
因他們夫妻兩人都在書院上工,丁管事就給他們一家四口,單獨安排了一間房舍。
屋子裡左右靠牆各擺了一張床,左邊靠牆是個雙開門的衣櫃,右邊靠牆擺放著一張桌子,再無其他東西。
丁管事將房屋鑰匙給了江平,提點道:“趁著這會兒還有時間,你們趕緊回家一趟,將鋪蓋及生活用品取來。”
江平向丁管事道了謝,將人送走後,舍房門一鎖,一家四口離開書院。
出了書院,林霜再也忍不住,先是伸手戳了戳閨女的小腦袋。
緊接著沒好氣的嗔了一眼江平:“你倆的膽子真是大,就不怕後頭捅出簍子嗎?”
江雪晴一把抱住孃親的手,撒嬌的搖啊搖:“孃親,這種集體早飯,吃的是有滋有味,可不講究精不精緻。
除了陽春麵,咱們還可以做炸醬麵,或者雜醬麵,只要有醬,怎麼炒都是好吃的,對廚藝的要求也不高。
至於山長及其家眷的點心和糖水,孃親本來就掌握一些,又是在小廚房做,沒有旁人,我還能偷偷教你。”
江平也在一旁幫腔:“晴晴說的不錯,光是各種醬拌麵,就能應付三個月。
之所以臨時改主意,主要是書院膳房的這個活,在家裡人眼中,是穩賺不賠,他們沒理由阻止。
但咱們自己擺攤,前期投入不會小,家裡人只怕會極力勸阻,我怕我們極力爭取時,露出什麼馬腳。”
聽了這話,林霜臉色一正:“你說的對,我還是想少了,沒有代入現在的身份,以後得注意。”
事情說開了,一家人匆匆進城,找了輛牛車回村。
回到家,二房和三房都有事不在家。
江平將事情跟現在的父母一說,他現在的爹江富卻擔憂地開口:“平常也沒見你擺弄花草,你真有把握治好謝山長的盆景?”
江平認真點頭:“爹還記不記得吳秀才。”
江富點頭:“自然記得,你能識字,多虧他的出現,只是這給花草治病,與吳秀才有什麼關係?”
從老爹的反應來看,江平知道他不清楚吳秀才養花草的事情。
江平心裡鬆了口氣,開始自由發揮:“自然有關係,當時吳秀才在後院養了不少花花草草,偶爾也會讓我幫忙,教了我不少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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