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謝山長的那株紅豆杉問題並不大,所以我才敢接下這活。
但凡問題嚴重,我也不敢冒險。”
江平之前回復阮管事的話,並不全是胡謅,吳秀才這個人是真實存在的。
這事是他們前往南陵書院時,小閨女從記憶裡挖出來的,就是防著有人追問原因。
幸虧他的原身,將這經歷當故事,講給兒女聽過。
得知長子跟吳秀才學過,江富這才放下心來:“你既然正經學過,那我也就放心了。
你們趕緊回房收拾東西,這會兒天也不早了,別耽擱。”
有了大家長髮話,一家四口回到臥房,收拾了兩床鋪蓋,及換洗的衣服,趕在天黑前回到南陵書院。
第二天,寅時過半(四點左右),江雪晴被自家孃親叫醒。
江雪晴睡眼惺忪地摸過小褂往身上套。
另一邊已經將自己收拾利落的江皓晨,將妹妹這樣子看在眼裡,眼中閃過心疼,忙上前幫她穿衣服。
直到一張熱帕子敷在臉上,江雪晴混沌的腦子終於清醒。
母女倆收拾好,由江平帶著兒子將母女倆送到膳房。
膳房的廚房燈火通明,母女倆進去時,一男一女迎了上來。
其中的女子,熱情地開口:“林娘子,我是楊小荷,這是我男人王貴,之後三個月,我們夫妻跟著娘子做事,有什麼事儘管吩咐。”
林霜的目光,不動聲色的,從喪著一張臉的王貴身上,移到楊小荷身上後,她揚起一抹客氣的微笑道:“今天早上做陽春麵,你和王貴負責揉麵,擀麵,切面條,有沒有問題?”
“沒問題。”楊小荷飛快的應下,然後拉著王貴去取麵粉。
離了廚房,王貴沒好氣的甩開楊小荷的手:“你對那姓林的這麼熱情做什麼?”
莫名其妙受了頓氣,楊小荷的眼裡閃過一抹厭煩,語氣極盡忍耐的輕聲道:“自然是想從林娘子這裡學一兩手。
我打聽過,昨天林娘子試手藝,做的是陽春麵,丁管事嘴那麼刁,直誇好,肯定有秘方。
我想學人家的本事,自然要熱情嘴甜。
娘說了,東西學到手,就是立身的本錢,技不多壓身。”
聽了這話,王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來,如果能將姓林的手藝學去,不就可以將她擠走。
王貴的臉色終於好看起來,一把攬住楊小荷,幹勁十足地開口:“媳婦你說的對,趕緊的,去搬麵粉。”
夫妻倆將麵粉搬到廚房,他們負責和麵、擀麵、切面條,還一邊分心留意著林霜那邊的動靜。
而林霜和江雪晴,將一早莊子上送來的小蔥,去掉黃葉和蔥頭,將蔥洗乾淨,切蔥花。
等麵條切好,眼看時間差不多,林霜讓楊小荷和王貴煮兩鍋開水。
她則從櫥櫃裡抱出昨天熬的豬油和醬油,在楊小荷與王貴詫異的目光下,往案板上並排擺放的碗裡,放一勺豬油,一勺醬油,適量蔥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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