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姒站在顧令筠身後聽到她的話冷笑一聲:“貴妃的意思是,謝侯是別人抬到你宮門外的.”
“這宮裡守衛森嚴後宮更是,謝侯就是有通天的本事怎麼來這裡,更何況還是一個暈倒又一無所知的人.”
寧貴妃淡淡的反駁,她手一指暈倒的謝侯就在旁邊臨時搭起來的棚子裡,已經有太醫在醫治.
顧令筠看了一眼大統領胡楷:“人是怎麼進來的?”
胡楷摸了摸頭也是不知道:“這個…臣馬上去查.”
寧貴妃卻是問:“陛下怎麼突然有興致來臣妾這裡,莫不是被有心之人攛掇懷疑臣妾對陛下不忠?”
“若是陛下不信,臣妾也可以以死謝罪.”
沈姒看了一眼碧水,碧水過去從謝侯身上摸出來幾張畫像,畫上的女人正是寧貴妃.
還是年輕時候的寧貴妃.
“陛下請看,眾所周知謝侯的畫作自成一派,別人很難模仿,這裡這幅畫一定是他親手所畫不然也不會寶貝地放在胸口.”
顧令筠拿過來看了一眼,隨即臉色瞬間冷下來盯著寧貴妃用力甩過去:“你怎麼解釋.”
幾張畫紙落在地上.
寧貴妃一看到上面的自己平靜的心都差點沒剋制住,因為這幾幅畫真的像他親筆畫出來一樣,一模一樣也不為過.
可是她知道,那些畫都被燒了,什麼證據都沒有留下,怎麼還有畫只能是別人栽贓陷害.
她想通了很快明白過來,跪在地上撕碎了這些畫,傷心欲絕地說:“陛下若是疑心臣妾大可以一劍殺了我,不用這樣侮辱臣妾.”
“僅憑著幾張畫就可以給臣妾定罪,那臣妾無話可說!”
這是一副丹心赤誠的樣子,跪在雪地裡格外的可憐柔弱.
沈姒添油加醋:“誰說只有幾幅畫了,娘娘身上有隻香囊應該是一對的,叫做鴛鴦戲水,想必謝侯身上肯定還有一隻.”
她直接拿出來,正是寧如雪腰上戴的鴛鴦戲水.
寧貴妃臉色不再淡定心裡一片慌亂,她怎麼會有這個東西,那不是謝卻山已經燒了的嘛!
那隻香囊的做工刺繡跟她身上的那隻一模一樣.
她滿眼淚水著急地說:“陛下冤枉啊,臣妾沒有跟謝侯有這樣的勾連,一個月前這隻香囊就不見了,臣妾也是早就向內務府說過,而且皇后娘娘還有一眾姐妹都知道.”
還好當初她做出這對香囊的時候,提前做了準備,大張旗鼓地說自己弄丟了,就算沈姒現在拿出來所謂的證據,她也可以應對.
沈姒看她臉上得意的笑容把香囊丟在她面前:“陛下,事已至此,您愛信不信.”
反正她該做都做了,陛下要是還相信這個女人說的,她也懶得多說.
顧令筠抬抬手:“朕下過秘旨,給謝侯淨身怎麼還不動手.”
劉朝恩連忙說:“奴才這就去辦.”
他招呼自己的人過去把暈倒的謝侯抬起來,然後直接去淨身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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