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姒上去之前怒罵謝仰止:“你真是瘋了,怎麼敢在大燕境內算計皇帝,不管你有什麼陰謀詭計顧令筠都不會上當。”
“還有你李崇昭,你們李家早就該斷子絕孫,要不是皇帝開恩讓你們世代留守寒州才得以存續血脈,你以為你們李家能有今天嗎?”
“你不知道知遇之恩也就算了,居然背信棄義,通敵叛國,李崇昭你還是個人嗎,等到時候陛下兵臨城下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。”
李崇昭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話,他也只是輕輕一笑:“陛下怎麼把宮裡的寵妃帶出來,這次匆忙逃亡被皇帝看出你們的蹤跡,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女人吧。”
“她本就該是我的皇后,我特意親身而來就是我要帶她回去,這些事你不需要擔心,只要好好防備城營即可。”
謝仰止臉色同樣不太好,他直接上樓。
剩下的事就交給了圖蘭。
如果真的要在這裡打仗,他們後備留下的兵力只有三千,就算是從邊關趕過來也來不及。
李崇昭看著對方的身影,居然為了一個女人親身冒險,北境的皇帝還真是深情啊。
只不過,他真的以為自己會幫他?
他們都已經當了賣國賊,怎麼可能是什麼忠君報國的人,三心二意,背後捅刀才是常態。
想到沈姒,李崇昭眼裡更是多了幾分詭異的算計。
“放開我聽到沒有放開我,你們這些混蛋。”沈姒拼命掙扎,奈何身上只有軟筋散的藥效,讓她沒辦法反抗的太厲害。
暗衛把人綁在床上。
謝仰止走進來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:“我是在幫你啊明月,你相信我好不好?”
“滾,我看你就是見色起意,禽獸不如的狗東西,誰是明月,我有名有姓,我叫沈姒,我是顧令筠的淑儀,是他的女人,永遠都不可能成為你的皇后,什麼髒東西啊,我才不要。”
沈姒想一腳踹開對方,滿臉的厭惡和不耐煩,甚至如果不是自己沒什麼力氣,她都會殺了他。
謝仰止突然抓住她的雙手欺身而上,他捏著女人的下巴:“本來我想回去了我們再成婚,再入洞房,現在看來你很著急。”
“你…你這個混賬,別碰我你滾開。”沈姒瞪著他,掙扎的更厲害,她的手被壓在頭頂,沒想到摸到了頭上的簪子。
她直接把這根簪子用力捅進對方的脖子裡。
謝仰止躲開,目光冷冰冰地看著她:“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他正要做點什麼的時候。
“陛下,寒州州牧有請。”圖蘭在外邊叫人。
聽到了裡面的聲音,他臉色更狠辣了,不識好歹的女人。
謝仰止皺眉出去,讓人把守房門。
沈姒的手腳發軟,哪怕這個時候沒有人盯著自己她都很難動彈。
忽然窗戶那邊發出聲音。
她回頭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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