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令筠抬腳過來看她安然無恙。
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“陛下已經將賊人重傷。”裴衍跑過來即刻彙報。
顧令筠剛進去,沈姒就弱不禁風地撲進了自己懷裡,他看到女人身上並沒有受傷。
“你覺得李微寒跟別人裡應外合?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沈姒懵了一下,自己猜錯了。
顧令筠拉著她的手坐下:“他不敢,也不會這麼蠢。”
“恐怕她是早就躲在了這裡,猜到朕會帶你過來。”
“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沈姒恍然大悟,她開竅一樣說:“這麼看,她想利用我逼皇上就範!”
“所以你要記住,除了朕以外其他人都是壞人,他們只想害你。”
顧令筠摟著她嬌小玲瓏的身軀,目光微微變化,遇到危險也好她就能看清楚誰才能保護她,除了自己誰也不能信。
沈姒後怕地抱緊男人的身體,用力點點頭十分聽話地依賴他。
“我以後都不會離開陛下身邊。”
顧令筠嘴角幾不可查地上揚,拉著她的手兩人一起去朝陽宮。
沈姒看到這樣一個苦寒之地居然有一座這麼富麗堂皇的行宮,她略微驚訝地說:“陛下,寒州這樣艱難百姓入不敷出,每年到底要花多少錢才能維持這座行宮的金貴豪華?”
“李家父子當然不會虧待自己,皇帝十年八年都不會來一次,當然是他們自己住,取之於民用之於他。”
顧令筠對這裡的奢華不屑一顧,看了一眼裴衍。
裴小將帶著人魚貫而入,把裡面之前的東西都搬出來,一個院子還擺不下。
“陛下要把這些送給百姓?”沈姒看他的做派,明顯看不上這些古董珍寶。
顧令筠拉著她走進裡面,外面冷:“東西當然不能直接送給百姓,其一百姓拿了也是燙手山芋,沒有地方賣也沒有典當行會收;其二我們一走城裡這裡富商就會直接叫人去搶,恐傷人命。”
沈姒腦子快速轉動靈光一現笑著說:“陛下是要像在京都一樣,讓他們自己拿出錢來。”
“這些東西值錢,那朕就當一回典當行老闆讓他們這些富商出錢買,而錢就可以分發給百姓。”
“同樣若是不加以干涉,等朕一走本地的官員和富商會聯合起來增加賦稅和徭役,百姓一樣留不住這份錢。”
顧令筠身邊的人端來筆墨紙硯。
他一邊說一邊寫,想要解決問題要麼鐵血手腕直接換了寒州州牧和一干關係人員,要麼殺了那些富商,可這治標不治本。
在這裡殺的人已經夠多了,現在再動手並不是一個好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