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倒是聰明,提前告知城門看守官兵接收流民,卻不讓人進去,起碼不會導致南州也爆發時疫。”
顧令筠看到旁邊搭起來的帳篷和粥棚,甚至還有幾個大夫坐診。
沈姒覺得挺不可思議的:“他好像提前知道了一樣。”
那數以百計的帳篷並不像是剛搭建起來的。
顧令筠眼底閃過幾分深思:“起碼不是蠢貨。”
進城後,沈姒很快看到了南州最繁華之都,果然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,比起城外面的蕭瑟城裡倒是另有一番天地。
這邊水多,入目就能看到此起彼伏的漁船,還有連岸而起的花船。
那鮮花彩綢裝飾的花船上不少船女在上面又唱又跳,歌舞昇平好比天宮仙樂。
“這些船女各個都是揚州瘦馬,被千里迢迢由穆大官人放在上面,不僅好看還好玩,你只要把錢丟上去就能和船女共度春宵。”
沈姒聽到前面有人議論,不少人紛紛把錢丟上去,船靠岸接他們上去。
“這不就是船上的青樓。”她語氣不太好。
顧令筠掃了一眼上面,那些肢若腰鼓的船女各個身懷絕技:“確實有趣。”
沈姒擋住他的眼睛:“哪裡有趣,她們會的我也會。”
“是嗎,你會吞劍?”
顧令筠饒有興趣地看著她,要是她真的會那確實很有意思。
沈姒轉頭看到上面仰頭吞劍的樣子大為吃驚:“我不會!”
顧令筠看過來的人越來越多,拉著她離開。
他們走到高處,登高臺正好可以看到下面的盛景。
南州一半都是湖水小道,所以船很多。
燈火輝煌下,盛世彷彿近在眼前。
“聽聞君上為救一女千里迢迢追到寒州,兵臨城下殺盡無辜人,只為一女就行如此昏庸無道的事…”
“韓兄慎言,這話若是傳出去你九族都不夠用。”
“怕什麼,我本就舉目無親,當今這個世道哪還有什麼出路,左右不過是一死。”
沈姒聽到那些讀書人的對話,能在這上面擺酒設宴身份估計不簡單,南州有姓韓的貴族?
不是韋杜兩族最為勢大?
她看了看顧令筠的臉色,當即就要維護陛下:“你們說的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,這天底下真的有不怕死之輩?”
“你是何人?”那些公子哥紛紛看向她,臉色有些古怪。
沈姒當然不會告訴他們自己的身份:“休要管我是誰,你們妄議聖上若是傳到了中州皇宮裡,少不了要株連九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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