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成了他的女人就不再是百姓了嗎,陛下護不住一個人何談護住所有人,陛下不是隻守著宮裡那一個女人,是守著千千萬萬的百姓蒼生。”
“你你…伶牙俐齒,淺陋之見我不與你爭辯。”韓墨文被說得面紅耳赤,被一眾鬨笑拔腿就跑。
沈姒切了一聲,還以為什麼能人志士呢,原來就是胡說八道。
她掃了一眼那群紈絝子弟,一個能打的都沒有。
顧令筠微微勾唇,看她忍無可忍露出的爪牙還真是可愛:“他們說什麼,我並不在意。”
兩人用對方只能聽到的聲音說。
沈姒哼了一聲:“我在意,他們明明就是在血口噴人,陛下救我猶如天神降臨,無論是救一個人還是救其他人都沒有錯。”
“你倒是能說會道,我都只能聽你的話了。”顧令筠摟著她,兩人就像是剛成親的新婚夫妻。
這時候一個世家子弟走過來:“參見陛下!”
他正要下跪行禮。
顧令筠身邊的人把他拉住。
“杜公子,陛下微服私訪還請慎言。”裴衍提醒。
杜潤生恍然大悟,幸好他當年跟著父兄去過中州,見過太子殿下,好在殿下龍威虎震尤在,他不至於認錯。
“郎君和夫人可以去杜家休息。”他眼裡閃過幾分精光。
其他人看到他的動作紛紛過來。
“你認識他們?”
杜潤生一陣汗顏只能說:“是故人。”
“那便一起坐下,咱們放開了聊。”
幾人盛情相邀。
顧令筠也沒有拒絕,拉著沈姒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。
“這位郎君姓甚名誰?”有人發問,他們絲毫不懷疑也是因為顧令筠這身氣度非凡,哪裡是普通人。
估計也是名門望族公子出來找樂子。
顧令筠收斂了身上讓人膽戰心驚的霸氣:“沈肆。”
沈姒嬌嗔地看著他,怎麼用自己的名字。
幾人面面相覷,南州並未有沈家貴族,中州倒是有一家,當今陛下最寵愛的妃子,沈淑儀的母家。
也沒有人準確地去問,倒也是將信將疑。
“沈郎君好福氣。”有人接話開頭,示意他們夫妻倆恩愛有加。
顧令筠十分贊同:“確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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