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論上不可行.這個趙甚至,要麼是個科學素養極低的民科,要麼……他根本就不是為了‘進化’.”
顧寒聽到了蘇辭的低語.他回頭隔著玻璃看了她一眼,眼神複雜.
這個女人的大腦構造,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樣.
“趙甚至的‘實驗品’,是從哪來的？”顧寒繼續審問.
“我不知道！我真不知道！”
劉三兒哭喊著,“他每次都是半夜帶人回來,有時候是迷暈了的流浪漢,有時候是……是一些看起來精神不太好的女人.他說那些都是自願的志願者！是為科學獻身！”
“放屁！”
顧寒罵了一句,“那些被你深埋的屍體,都是實驗失敗品吧？”
劉三兒不敢說話,只是一個勁兒地點頭.
線索到這裡似乎又斷了.
趙甚至行蹤不定,而劉三兒只是個負責處理垃圾的小角色,根本接觸不到核心.
“警官,我知道的都說了,饒了我吧！”劉三兒哀求道,“我就是個拿錢辦事的,殺人的事我可沒幹過！”
顧寒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流.
“你處理了那麼多屍體,卻一次都沒報警.光憑這一點,你就夠在牢裡把牢底坐穿了.”
說完,他不再理會劉三兒的鬼哭狼嚎,轉身走出了審訊室.
“頭兒,現在怎麼辦？”
大劉迎上來,一臉愁容,“這個趙甚至跟個鬼似的,連他自己員工都不知道他住哪兒.”
顧寒剛想說話,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.
是前臺打來的內線電話.
“顧隊,樓下大廳有人來報案,說是來認屍的.他說他妻子失蹤兩天了,看到新聞上的報道,覺得很像……”
顧寒眼神一凜：“死者家屬來了？”
“對,叫張偉.”
“帶他去接待室,我馬上下去.”
顧寒掛了電話,揉了揉眉心.死者身份一旦確認,案子的壓力就會成倍增加.
他正準備下樓,卻看到蘇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大廳的監控螢幕前.
螢幕上,一個穿著皺巴巴西裝.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中年男人,正趴在前臺的桌子上哭天搶地,鼻涕一把淚一把.
“我老婆……我可憐的老婆啊！她還懷著孩子啊！哪個天殺的這麼狠心啊！”
男人的哭聲撕心裂肺,引得周圍不少人都投來同情的目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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