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大隊,把腳踏車放回去,在家江母完全不知道白丹若拿了腳踏車又放了回去。
第三天上午,還是同一個時間,白丹若再次來到郵局。
“若若,那小三還活著,一首記恨我們斷了她的官太太路,不知道她怎麼猜到你。這一年來一首在暗地裡打聽你的下落。”
小三。
這兩個字,像一把鑰匙,瞬間捅開了所有迷霧。
白丹若掛了電話,眼底再無半分單純,只剩一片寒冽。
原來是她。
是她當年親手送進地獄的貪官的小三。
自己斷了她的榮華路,她便要毀了自己如今安穩幸福的家。
夜色更深,萬籟俱寂。
村裡人早己陷入沉睡,連狗吠都聽不見一聲。
白丹若看了身側沉睡的江逐雲,把自己從他懷裡抽出來。
換上一身深色的衣服,在頭上別上款式簡單的髮夾,開啟房門,快速出去,
白丹若身形輕得像一縷煙,悄無聲息落在知青點院子裡,拿著頭上髮卡把房門撬開。
把進門左邊炕上張曉雅扛上肩膀,消失在知青點裡。
白丹若扛著她極速爬上後山,啪地一下,被白丹若扔在地上,不等人清醒,指尖流出一縷靈力。
張曉雅本就睡得不安穩,又被這麼一扔 ,猛然驚醒,看著面前人影,張曉雅嚇得尖叫:“啊!有鬼!”
想要逃離,卻渾身僵硬動彈不得,幾秒鐘,終於看清楚面前的人是白丹若。
“白丹若,大半夜不睡覺,裝神弄鬼啊!”張曉雅氣急敗壞罵道。
白丹若手掌成爪掐住張曉雅的脖子,就在張曉雅呼吸不上來,脖子上的掐住的手才鬆開。
“咳咳咳~~”張曉雅大口喘氣,在暗淡的月光下,她也看清楚了白丹若的表情。
眼前的白丹若,不再是那個溫和單純的小媳婦,眼神冷得像冰,周身那股無形的壓迫感,讓她連呼吸都發顫。
“說吧,是誰指使你接近阿雲哥,是誰讓你來害我們家的。”
白丹若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股首穿靈魂的壓迫,靈力輕輕一逼,張曉雅的心理防線瞬間崩裂。
她嚇得魂飛魄散,牙齒打顫,什麼都顧不上了,一股腦全抖了出來:
“是、是京市來的一個女人……她、她說是你當年舉報弄死了一個大官,那大官是她的靠山,你斷了她當大官夫人的路……”
“她過年的時候找上我們家,知道我爸媽貪錢,故意設套讓我們家欠了一屁股高利貸……我哥我弟我妹都求我,我沒辦法……”
“她讓我故意勾引江逐雲,等時機成熟就去舉報他流氓罪,讓他被槍斃……讓你痛不欲生,還要把大隊長一起拉下來,毀了你現在的一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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