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母在廚房燒火,炊煙裊裊。
江爺爺和江奶奶坐在門檻上,看著重孫們鬧,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洗手吃飯了。”
“今天燉了雞蛋羹,大家一塊吃。”
大家先把三胞胎給餵飽,再一塊坐上飯桌吃飯。
飯桌上,熱氣騰騰。粗糧饃饃、鹹菜、青菜,偶爾有幾個雞蛋,不算豐盛,卻暖得人心頭髮燙。
江逐雲給白丹若夾菜,老兩口慢悠悠吃著,聽著孩子們咿咿呀呀的吵鬧聲,比吃什麼山珍海味都舒心。
夜裡,等孩子們睡熟,屋裡靜下來。
白丹若靠在江逐雲懷裡,聽著窗外輕輕的風聲。
再也沒有暗處的算計,再也沒有突如其來的威脅,沒有謠言,沒有逼迫,沒有那些提心吊膽的日子。
“阿雲哥。”
“嗯?”
“這樣的日子,真好。”
江逐雲收緊手臂,把她抱得更穩,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,聲音低而堅定:
“以後每一天,都會這麼好。”
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,落在熟睡的三胞胎臉上,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,安靜、溫暖、安穩。
從前的風雨都己過去,從今往後,只有柴米油鹽的踏實,和細
水長流的幸福。
白丹若心一下子軟成一灘水,彎腰把離得最近的一個抱起來,親了親軟乎乎的小臉蛋。江逐雲跟在後面,一手護著她,一手撈起另一個,三胞胎擠在一塊兒,咯咯地笑,滿院子都是清脆的童聲。
時間荏苒,三胞胎到一歲半的年紀。
江家的清晨,從來不是被雞鳴叫醒的,是被三個小糰子的動靜鬧醒的。
天剛矇矇亮,東邊才泛起一點魚肚白,西屋的土炕上就先熱鬧起來。三個粉雕玉琢的小傢伙擠在一塊兒,你蹬我一腳,我拍你一巴掌,小短腿蹬得炕蓆“嘩啦嘩啦”響,小嘴巴里咿咿呀呀,比村口樹上的麻雀還要熱鬧。
大大隨了江逐雲和白丹若的結合體,既像爹又像娘。打小就最有主意,性子也比較軟。
二二像江母,看著文靜,脾氣卻有些暴躁。
三三像江爺爺,愛生氣也容易哄,是哥哥姐姐的小跟屁蟲,哥哥姐姐叫往東他絕不往西。
三胞胎現在正是愛鬧騰的年紀,不滿足天天跟爺爺奶奶睡覺。
每天晚上輪流在三個房間一塊睡。
昨晚輪到跟白丹若和江逐雲他們一塊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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