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大抿著嘴，二二晃著小身子，三三抱著爺爺的腿，笑得咯咯響。
傍晚養殖場燈火亮，人心暖，兩知青驚覺真相
天剛擦過午後西點，太陽還懸在西邊，金燦燦地灑在田地裡。
江逐雲正彎著腰在地裡幹活，脊背挺首，胳膊上的肌肉隨著動作繃起，利落又有勁。
他本就長得周正，眉眼深邃，往地裡一站，比周圍的莊稼還要惹眼。
不遠處，張倩和歐素言藉著拔草的由頭，目光總若有若無地往他身上飄。
兩人心裡那點心思，又悄悄冒了頭。
人能幹、模樣好、身板結實，還是大隊長家獨子，家境在整個大隊都是頂好的。這樣的人家，這樣的男人，誰不惦記？
她們對視一眼，都在彼此眼裡看到了同樣的盤算——不急，慢慢來，總能找機會搭上話。
可還沒等她們琢磨出半點實際行動，村口方向快步走來一個人，正是副隊長。他剛從公社開會回來，一路走得急，老遠就揚聲喊了起來。
“大隊長！大隊長！有緊要訊息！”
訊息一到，整個大隊都跟著動了起來。
是副隊長從公社開會帶回來的準信——白丹若養的那批兔子，又成了！
這回不是活兔，是對方要求首接處理好、不帶毛的淨兔，一訂就是五百隻。
數字一報出來，地裡一片吸氣聲。
大隊長當場一拍大腿，嗓門都亮了：“都聽著！手腳麻利的，跟我去養殖場幫忙！”
他點了一串平日裡幹活最利索的隊員，一群人扔下農具，浩浩蕩蕩往養殖場趕。
江逐雲二話不說，抄起邊上的工具就跟了上去。
張倩和歐素言愣在原地，那點小心思瞬間被這陣熱鬧衝得七零八落。
養殖場旁那條小溪邊，很快就蹲成了一長排人。
殺兔、去皮、開膛、清洗，一道道工序井井有條。
溪水嘩啦啦地流，血腥味混著煙火氣，飄出老遠。
訊息來得急，時間又緊。
大隊正常下工了，可五百隻兔子還沒收拾完。
沒人提走，所有人都悶頭繼續幹。
晚飯，大家就隨便啃兩口乾糧、喝口涼水對付。
白丹若也沒能回家，守在灶邊不停地燒水，一鍋接一鍋，熱氣騰騰往上冒。
她臉上沾了點灰，額角滲著汗，卻一刻沒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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