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……去哪呀？”
“去你娘那兒，你娘忙著呢，咱們去送口熱飯。”江爺爺聲音放得極柔。
二二靠在江奶奶肩頭，也糯糯地跟上一句：“娘……忙……”
“對，你娘能幹，咱們都去幫幫忙。”江奶奶輕輕拍著他。
三三小短腿一蹬，又問：“爹……在嗎？”
“在呢，爹也在幫忙。”
“娘……累不累？”大大又小聲問。
“娘不累，看見你們她就不累了。”江母回頭一笑。
三個小糰子，一人被一位長輩穩穩抱著，一路問題不斷。
“那是什麼呀？”
“大家在忙啥呀？”
“飯是給孃的嗎？”
奶聲奶氣，一句接一句，天真又可愛。
江母、江爺爺、江奶奶耐心地一一回應，一路都浸在溫柔裡。
等一行人走到養殖場，遠遠就看見溪邊一長串忙碌的身影。
炊煙、人聲、溪水聲混在一起，熱鬧又踏實。
三胞胎小眼睛一下子瞪圓了，乖乖趴在大人肩頭，好奇地望著場裡每一個人。
江母把飯籃放下，先走到灶邊，摸了摸白丹若發燙的手：若若，“累壞了吧，先吃口熱的。”
白丹若抬頭看見丈夫、公婆，還有三個被抱得好好的小糰子，心裡一暖，再累也散了大半。
礙於有其他人在，白丹若只敢小聲嘀咕：“娘，你們最好了！知道我們回不去，還給我們專門給我們送飯過來。”
江爺爺江奶奶也不閒著，把孩子安頓好，就蹲在一旁遞東西、看火，能搭一手是一手。
更讓人心暖的還在後頭。
隊裡其他下了工的社員，回家扒了兩口飯，一個個又都跑了回來。
“人手不夠，我們來搭把手！”
“不用記工分，都是一個大隊的，客氣啥！”
沒有工分，沒有報酬，可大家熱情一點不減。
平日裡雞毛蒜皮的小矛盾，在這時候全不見了，只剩下一股心往一處使的熱乎勁。
錢亮一看這陣仗，扭頭就往知青點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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