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活潑的三三早就急得原地打轉,小腳不停跺著,嘴裡咿咿呀呀催著。
一模一樣的藏青色小棉襖一上身,他立刻原地轉了個圈,棉襖蓬起來,活像只圓乎乎的小皮球。
三個小傢伙並排站在炕邊,同款厚實小棉襖,一眼看去像三個圓滾滾的小棉墩子。
大大沉穩端正,二二溫柔乖巧,衣角小花輕輕晃著;三三好動活潑,明明是一樣的眉眼、一樣的衣裳,偏生各有各的可愛,看得一屋子大人心裡軟成一灘水。
“過來,讓爺爺摸摸。”
大隊長朝他們招招手,三個小糰子立刻邁著小短腿撲過去,你擠我我擠你,窩進老人懷裡。
厚實的棉襖隔著暖意,軟乎乎的一團,抱在懷裡沉實又安心。
江母把炕桌搬上來,擺上早就備好的吃食——炒得噴香的瓜子、酥脆的花生、還有甜甜的紅薯幹,都是鄉下最實在的零嘴。
三三伸手就抓,急著往嘴裡塞,被大大輕輕按住小手,學著大人的樣子,慢慢剝了一塊遞過去。
二二則安安靜靜靠在江母腿邊,小衣角上的小花蹭著布料,一口一口吃得斯文。
江爺爺往灶膛裡添了塊木柴,火苗“噼啪”一跳,暖光映得滿屋子亮堂。
窗外的風還在嗚嗚地刮,霜花結在玻璃上,畫出一片白茫茫的花紋。
屋裡卻是暖烘烘的,暖炕燙著腳底,柴火烤著身子,連空氣都是暖的。
江奶奶坐在炕沿,一邊給孩子們剝花生,一邊慢悠悠講起從前的老故事:講早年的冬天有多冷,講年輕時怎麼過冬,講那些奇奇怪怪的鄉間趣聞。
三個小傢伙聽得入迷,大大睜著認真的眼睛,二二靠在懷裡一動不動,小花朵安安靜靜貼在袖口,三三也暫時安分下來,小腦袋一點一點,聽得格外專注。
江爺爺抽著旱菸,嘴角一首掛著笑,時不時插一兩句,把故事說得更熱鬧。江母和江奶奶時不時對視一眼,眼裡都是藏不住的安穩與滿足。
白丹若心滿意足的當了個甩手掌櫃,不停掰開松子往嘴裡放,有人帶娃就是好。
江逐雲視線落在白丹若身上一臉寵溺 ,在一邊幫她剝松子,剝瓜子。
等眼前放著的盤子滿了,就推過去給她。
白丹若看著眼前裝滿瓜子和松子盤子,高興衝江逐雲一笑:“阿雲哥你真好!”
江逐雲臉上的笑容都咧得而後跟了:“若若,你還想吃什麼,我給你剝?”
“我還想吃松子,阿雲哥你再給我剝一點點就好啦。”白丹若把頭輕輕靠在江逐雲肩膀上,微微撒嬌。
“好。”江逐雲看一眼,正在稀罕自己新衣服三胞胎,伸手去抓了一大把松子放在自己跟前。
得趁著孩子不注意多剝點,免得讓孩子們看到了,鬧騰著讓自己幫忙剝。
只有這些帶殼的零嘴大家才敢光明正大的放在桌子上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