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大、二二、三三,好幾天沒見著爹,此刻眼睛亮得像星星,一擁而上抱住他的腿,仰著小臉巴巴望著,誰拉都不肯鬆開。
吃飯的時候,三個小糰子也不坐自己小凳,就圍在江逐雲身邊,小手扒著桌沿,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,他夾一筷子,他們就跟著亮一亮眼神,那模樣,像是怕一眨眼爹就又不見了。
江逐雲走到哪兒,三個小尾巴就跟到哪兒。
他剛往茅房方向一走,大大、二二、三三立刻顛顛跟上,齊刷刷守在門外,小身子貼得門板緊緊的,誰勸都不動彈。
大隊長在一旁看著,嘴角抽了抽,酸溜溜地打趣:“瞧瞧你們這稀罕勁兒,連你們爹的屎臭味都覺得香是吧?”
江奶奶和江母聽得首笑,一邊擦手一邊打趣:“孩子想爹了,幾天不見,可不就寸步不離。”
茅房裡的江逐雲聽得又暖又窘。
心裡軟得一塌糊塗,可渾身都不自在,連出氣都放輕,更不敢使勁,生怕外面那三個小耳朵聽見半點動靜,回頭仰著小臉天真地問:“爹,你裡面在幹嘛呀?怎麼轟隆隆的?”
他真沒法回答——總不能說,爹拉屎比較用力,聲音大了點吧。
想想那畫面,他自己都害羞得耳根發燙。
中午,家裡燉了羊雜湯。
白丹若從養殖場回來,一進門就被香味勾得眼睛發亮。
一碗熱乎羊雜下肚,渾身都暖透,她這陣子不知怎麼,格外容易餓,飯量比往常大了一圈,水也喝得多,兩個保溫瓶的水咕咚咕咚下肚,才覺得解了渴。
一大家子圍著桌子,吃得滿頭冒汗,滿嘴鮮香,每個人臉上都透著滿足。
到了晚上,又支起暖鍋,涮著鮮嫩的羊肉片,熱氣騰騰,滿屋飄香,這一天兩頓硬菜,把所有人都吃美了。
三胞胎己經兩歲了,除了辣東西,大家吃什麼,他們也跟著一塊吃。不用像以前一樣,單獨給他們做吃的。
羊肉片切得薄薄薄了,又燙得特別嫩,三胞胎的小米牙吃著正好,他們可喜歡吃了。
大隊長和江逐雲光是燙肉,撈肉,放涼都跟不上他們吃的速度。
三三還因為心急被沒放涼的肉片燙到嘴皮子,手捂住嘴巴不敢再動了。
大家也沒哄他,誰大家說他不聽,被燙到一次就知道了。
但也沒指責他,就讓他自己消化。
大大和二二看到三三被燙嘴了,頓時不敢動,老老實實的等著爹說能吃才動筷子。
羊肉補力氣,江逐雲吃過之後,精神頭足足的。
睡前,他好不容易把三個粘人的小糰子扒下來,往大隊長懷裡一塞:“爹,娃他們今晚跟你們睡。”
大隊長羊肉吃得渾身舒坦,精神頭也足,可架不住三個娃纏人,轉頭又丟給江爺爺和江奶奶:“你們帶著睡,我跟菊香說說話。”
老兩口無奈又寵溺,抱著三個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糰子進了屋。
這邊,江逐雲一回頭,就看向剛收拾完的白丹若。
屋裡燈影柔和,兩人眼底都藏著笑意與思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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