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裡頓時鬼哭狼嚎.
陸承硯才沒功夫管這幾人,衝到許紅豆身邊,一眼便看見她垮落在肩膀的外衫.
入目便是白皙的鎖骨,肩膀上星星點點,眸色瞬間沉了下來.
這些……
抬手幫人攏好衣衫,急忙先檢視人情況.
“嫂子,傷哪兒了.”
這幾個畜生.
趁大哥他們不在,欺負一個弱女子,連孩子都做出把人衣衫侮辱人的事.
簡直欺人太甚.
許紅豆緩了會兒,腦袋漸漸恢復意識,費勁的睜開眼,對上一張著急的俊美臉龐.
“沒事,二弟,你怎麼回來了?”
不是說要過幾天.
陸承硯沒回答,伸手托住許紅豆腦袋,把人半抱進懷裡.
“嫂子,先起來.”
許紅豆捉著人胳膊坐起身,想到兩人身份,急忙把人推開.
“謝謝,我能行.”
陸承硯察覺到她的疏離,眼底滑過一抹失落,彎腰一把將打橫抱起.
“啊……”
許紅豆嚇一跳,條件反射的勾住他脖頸,“你幹什麼?”
看著自己胳膊,立馬撒手.
“二弟,你放我下來.”
他瘋了?
古人不是最注重禮儀,名聲.她可是嫂子,莫說古代,放眼現代,這動作也是要被人拉出來八卦.
陸承硯充耳未聞,抱起人往西廂房走,“我送你回房間.”
許紅豆轉頭掃了眼院子裡幾人,還好眼睛一時看不見,若不然,怎麼說得清.
陸承硯抱著人走進房間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氣,掃了眼依舊整潔如初的環境.
跟以前一樣,卻又不同.
桌上多了梳子,銅鏡,食盒,床頭多了女子衣物,暗沉的顏色,突然闖入一抹豔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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