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後,奧斯汀如約定的時間來到了地窖,他叩響了門扉:“斯內普教授,你在嗎?”話音剛落,眼前的門便被打開了.
斯內普探出了頭,發現除了奧斯汀以外沒了別人後,乾脆利落的將其拽進了自己的辦公室,將他丟到一張桌子前,就自顧自走到了一旁的藥架前:“會處理鼻涕蟲麼?”他問道.
“會的.”奧斯汀看見桌上的那桶黏糊且噁心的蟲子,便知道斯內普今天要教他熬製什麼藥劑了.
他將自己的外袍脫下,放在了一旁的凳子上,隨後挽起了自己的長袖,露出那白嫩的小臂,利落的處理起了那一桶鼻涕蟲.
斯內普整理藥架的同時,還不忘用餘光觀察起了奧斯汀的動作,簡直是標準極了:“你好像很熟練.”似是訓練過一千遍.
奧斯汀手上的動作不停:“之前在家裡粗略的學過.”
“粗略?不太像.”斯內普垂下眼簾,遮住了眼底的複雜.
“教授今天打算教我熬製本學期所要學習的藥劑麼?”奧斯汀反問道.
“嗯.”斯內普拿過一個托盤,從藥架上拿下了豪豬刺,蛇牙後,來到了奧斯汀的身後.
不過一會的功夫,桶內的鼻涕蟲便已經被處理好了一半,斯內普也沒打算閒著,而是將托盤放在了桌上,挽起了袖子加入了處理鼻涕蟲的行列.
“你之前在家裡熬製過藥水.”斯內普篤定道.
奧斯汀點了點頭:“是這樣的.”
“熬製過什麼?”斯內普得確認奧斯汀的魔藥學到了怎樣的程度,才好給他補課.
“提神劑,膨脹藥水,緩和劑,還有疥瘡藥水.”奧斯汀思索了一番:“在這四種藥劑裡,我最常練習的是提神劑,畢竟我還有許多東西需要學習,並不能鬆懈.”
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了魔藥學的知識,斯內普還時不時的丟擲了幾個問題:“如果我需要糞石,應該去哪裡找?”
“山羊的胃裡.”
“那糞石具體的功效有?”
“可以抵禦多種毒藥.”
“流液草什麼時候的魔法能量最強?”
“滿月的時候.”
“草蛉蟲是什麼藥劑的材料之一?”
“是複方湯劑.”
“很好,看起來你的基本功很紮實.”斯內普處理完手中最後一個鼻涕蟲,側過頭垂眸看向一旁的小少年,腦海中卻不由劃過了一道身影:“跟我去洗個手,我們進行下一步的教學.”
對於有天賦的學生,他一向是溫和的.
“好的教授.”奧斯汀跟上了斯內普的步伐,進入了盥洗室清理掉了手上的黏液,雖然他很不喜歡這樣黏糊糊的感覺,但是能學到知識,再苦再累的活計他都可以嘗試著去接受.
就好比當初他第一次接觸鼻涕蟲的時候,心裡那叫一個不願,試圖跟媽媽撒嬌不做這麼噁心的活計,結果被父親直接丟到了鼻涕蟲的養殖場裡.
最後還是一邊哭,一邊學習如何處理鼻涕蟲的.
“在想什麼?”斯內普察覺到奧斯汀好像有些走神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