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勒梅爾的實驗室裡,警方仔細搜查了所有角落,終於在一個隱蔽的書櫃夾層裡,找到了一個被鎖住的鐵盒.開啟鐵盒,裡面沒有艾格尼絲的原始秘碼解讀,只有一本勒梅爾的私人筆記,上面記錄著他多年來尋找珠寶的失敗經歷,以及對艾格尼絲的怨恨.
“看來艾格尼絲確實把真正的秘碼解讀藏在了別處.”趙晚晴翻看著筆記,眉頭緊鎖,“筆記裡提到,艾格尼絲當年經常在凡爾賽宮的皇后寢宮和小特里亞農宮之間往返,說不定秘碼就藏在這兩個地方.”
蘇清媛重新拿起那張帶血的羊皮紙,仔細觀察著上面的符號和數字:“這些符號雖然被篡改過,但原始痕跡還在.你們看,這個百合花徽記的花瓣數量不對,正常的王室徽記是五片花瓣,這裡被改成了四片,而且數字‘7’的寫法很奇怪,像是被刻意拉長了.”
陸景琛湊過來,指著羊皮紙邊緣的一個細小劃痕:“這個劃痕看起來像是無意造成的,但形狀很規則,像是鑰匙的輪廓.艾格尼絲是珠寶修復師,會不會她把秘碼藏在了某件修復過的珠寶裡?”
“有道理!”蘇清媛眼睛一亮,“法國警方提供的艾格尼絲當年的修復清單裡,有一件瑪麗.安託瓦內特的百合花胸針,和我們找到的胸針碎片材質一致!這件胸針在艾格尼絲失蹤後,就一直存放在凡爾賽宮的文物庫房裡,沒有對外展出過!”
眾人立刻趕往凡爾賽宮的文物庫房.庫房裡恆溫恆溼,整齊地擺放著一排排文物櫃.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,他們找到了那件百合花胸針.胸針主體是鎏金材質,鑲嵌著細小的鑽石,雖然有一處破損(正好和現場發現的碎片吻合),但依舊精美絕倫.
蘇清媛戴上手套,小心翼翼地拿起胸針,用放大鏡仔細觀察.胸針的百合花花瓣內側,刻著極其細小的符號,正是羊皮紙上被篡改前的原始秘碼!而且花瓣的連線處,有一個隱蔽的暗格,裡面藏著一張極小的紙條.
“找到了!”蘇清媛興奮地說道,“這張紙條上寫著具體的位置——小特里亞農宮的玫瑰園,第三排第七株玫瑰樹下,有一個秘密樓梯,通往地下密室!”
法國考古學家激動地說道:“小特里亞農宮是瑪麗.安託瓦內特最喜歡的宮殿,玫瑰園確實是她當年經常光顧的地方!我們之前修繕時,確實在玫瑰園發現過土壤異常,但一直沒有深入調查!”
眾人立刻趕往小特里亞農宮的玫瑰園.此時正是暮春時節,玫瑰園裡繁花似錦,香氣撲鼻.按照紙條上的提示,他們找到了第三排第七株玫瑰樹,用專業工具小心翼翼地挖掘,果然在地下一米處發現了一塊石板,石板上刻著百合花徽記.
移開石板,一個狹窄的秘密樓梯出現在眼前,樓梯兩側的牆壁上,還殘留著當年的燭臺痕跡.陸景琛讓警方先進行安全檢測,確認沒有危險後,才對蘇清媛說道:“我先下去,你跟在我後面,注意安全.”
“好.”蘇清媛點點頭,緊緊跟在陸景琛身後.樓梯很陡,光線昏暗,只能依靠手電筒照明.走了大約五十級臺階,眼前豁然開朗,一個不大的地下密室出現在眼前.
密室裡整齊地擺放著幾個木箱,開啟木箱的瞬間,所有人都驚呆了——裡面裝滿了璀璨的珠寶:鑽石項鍊.紅寶石手鐲.藍寶石耳環,還有幾頂鑲嵌著巨大寶石的王冠,正是瑪麗.安託瓦內特當年藏匿的私人珠寶!
“太美了……這簡直是奇蹟!”趙晚晴忍不住感嘆道,“艾格尼絲太偉大了,不僅破譯了秘碼,還保護了這些珍貴的珠寶!”
蘇清媛的目光卻落在密室角落的地面上,那裡有一把鏽跡斑斑的鎏金燭臺,燭臺底座是橢圓形的,上面有明顯的血跡和毛髮殘留:“這就是殺害艾格尼絲的兇器!底座的形狀和艾格尼絲顱骨上的凹陷完全吻合!”
老周用鑷子夾起燭臺的毛髮,放進證物袋裡:“這些毛髮應該是勒梅爾的.當年他和艾格尼絲一起來到密室,因為珠寶的歸屬發生爭執,他用這把燭臺打死了艾格尼絲,然後將她的屍體藏在皇后寢宮的牆壁夾層裡,篡改了羊皮紙上的秘碼,偷走了半塊胸針作為紀念.”
陸景琛看著密室裡的珠寶,眼神堅定:“這些珠寶是法國的國寶,應該交給凡爾賽宮博物館妥善保管,向全世界展示瑪麗.安託瓦內特時期的藝術輝煌.”
勒梅爾被警員押在密室門口,看著眼前的珠寶,徹底絕望了.他癱坐在地上,嘴裡喃喃自語:“我找了二十年……竟然這麼近……我真是個蠢貨……”
蘇清媛看著他的樣子,心裡沒有絲毫波瀾.她知道,貪婪最終只會毀掉自己,而正義和真相,終將浮出水面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