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官且問你,這番指證,哪一句不是戳中你的要害?哪一件不是你犯下的實情?
你還敢在這公堂之上,裝作一副受冤之人的模樣嗎!”
範之疇目光如刀,首逼嚴臨樾,語氣冰冷決絕:“你處心積慮誘拐蘇婉娘,
事發後又編造供詞、栽贓陷害,妄圖逃脫罪責,天理難容!
本官定依律嚴懲,絕不姑息!你二人,所有這一切,認是不認!”
嚴臨樾頹然的癱軟在地,剛想再為自己狡辯幾句,
一歪頭,看到了葵花似笑非笑的樣子,一偏頭,看到了肖文瑾似怒非怒的樣子,
再一抬頭,看到了範之疇不怒自威不容抵賴的樣子,只好低聲說了一句:“草民……認!”
蘇婉娘那絕世容顏,此時卻是被淚水糊了一臉,眼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,呢喃之中透著悲憤:
“沈郎……我真心待你,願意拋家棄夫與你私奔,你卻機關算盡之後,還想拿我去抵債……你怎可如此的辜負我……”
範之疇冷眼看著下面跪著的兩個人,道:“你二人雖然是在京城落網,
但誘拐良家女子之罪、竊取夫家寶物之罪卻是在湖州犯下,
入京後典當之物己然追回,拐賣女子之行尚未發生,所以,你們須交回到湖州歸案定罪!
待本官向大理寺陳明案情,便會將你二人押送回湖州!
押送之前,嚴臨樾立刻關到大理寺牢房看守,蘇婉娘……隨後再交割!退堂!”
魏凜對著胡五萬等人一揮手,衙役們上來,將嚴臨樾拖了下去,魏凜也隨著出去,帶了人押送嚴臨樾去大理寺,並辦理交割手續。
葵花見人走得差不多了,從她自己的位置上跳了起來,躥到範之疇面前,
胳膊往桌上一搭,道:“範範,你怎麼知道那個嚴臨樾要拿蘇婉娘抵債?你是能掐會算?還是看透了他的本性?”
範之疇朝著桌上一努嘴,葵花看過去,看到了一份供詞,剛拿起來,沒等看呢,肖文瑾在旁優哉遊哉的道:
“你們回來之前,我和魏凜己經審了李大宏押回來的那個綠衫胖臉的漢子,他就是放貸詐騙之人!
他覬覦蘇婉娘美色,以同鄉之名,騙光了嚴臨樾的銀子,逼他拿蘇婉娘抵債!”
葵花轉身,看向瑟縮在角落裡哭泣的蘇婉娘,道:“你說說你,我是真不懂你怎麼想的,你這不是放著好日子不過,非得把自己折騰到虎口裡嘛!”
範之疇對肖文瑾道:“你打發個人,去一趟客棧,請他來,也讓他見一下吧。再安排兩個女司役來看著她。”
肖文瑾愣了一下,隨即就明白了範之疇要找的人是誰了,也沒說什麼,嘆了一聲,出去了。
範之疇站起身,對剩下的衙役道:“看好她!別讓她出事!”便出了公堂往小偏廳走去。
葵花屁顛屁顛的在他後面追上去,一副啥都明白的樣子道:“我知道你要找誰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