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花根本不中招:“我不明白!你兄弟肚子裡藏了什麼壞蛆,壞蛆怎麼蛄蛹,甩什麼壞籽,只有他自己明白!
你可別把你們一家子說得那麼平庸,就你們家,有一個算一個,站人堆裡,哪個不是樹大招風、臉大不害臊?
我早說過,你是生意場上的女中豪傑,你要說你俗,我不跟你犟,但我可沒說過你傻,
你那心眼子多的,掏出來都能當篩面笸籮!你之所以現在還不嫁,是你眼界太高,高不成低不就,不是沒人要……
先不說你的事,還說你兄弟,你家這位二公子,我就不多加評判了,就算是癩蛤蟆,也是個頭最大癩最多的一個,
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,那一頭一臉的膿包,往好了說,就跟如來頭上的肉髻似的,往差了說,那就是蟾酥!
至於你說我是天鵝,那是你對我有什麼誤解吧,我這樣的,不是天鵝,是老鷹,是藍藍天空上,抖著翅膀嘚瑟的老鷹!
我要是看到地上有長得醜、想得美、死皮賴臉還能充飢的,我肯定是一個猛子紮下來,咬死吃肉!
我還能讓渾身沒毛大嘴岔子的癩蛤蟆把我當天鵝吃了?你兄弟要真是把我這樣的當天鵝,那我只能遺憾的說一句,他是真瞎!”
葵花的一番話,誇她李潤玉,讓她心裡一點沒覺得舒服,罵她兄弟,更是讓她心裡倍感憋屈,
李潤玉覺得,這種感覺就像大熱天吞了一口帶冰碴兒的屎似的,涼快裡帶著惡臭!
對面的肖文玦,看向葵花的眼神里,己經開始帶著些驚訝了,心中暗想:“行啊!
不怪西哥經常吃她的虧,這嘴厲害啊!我要是有她這本事多好!往後得跟她學學!學會了,也是一項本事!”
李保山雖然不能動不能說話,但他能聽見啊,被葵花的話給擠兌得這個難受啊,
心頭火起,身上的傷更疼了,熱血上湧,臉上的膿包好像就更腫更亮了,
他“唔唔唔”的哼著,奈何被塞進麻袋的時候,他張跑喊救命,馬蜂鑽進了嘴裡,把他的舌頭嗓子都給蜇了,
他現在根本說不了話,只能用含混的聲音表達他的憤怒!
衙役們的臉,同樣漲紅著,是憋笑憋得,都在心裡暗暗給他們的魁子大人豎起了一個大拇指:“牛啊!郡主!”
李潤玉氣得一抖手裡的帕子,對著葵花就要發瘋,根本顧不得葵花皇家郡主的身份了,卻被冷靜如常的範之疇給喚回了理智:
“李大小姐,本官方才聽小廝說,傷人的那些人,說了一句‘再敢玩陰的’,
本官想知道,不論是什麼原因,是情感上的也罷,是生意上的也罷,你家李二公子,跟誰玩陰的了?
能用這樣簡單粗暴的手段還擊李二公子,玩陰的,一定是最近的事。李大小姐,請你好好想想,如實回答。”
李潤玉沒法說!她不是不想說,但這話,她真的是沒法說!
她能說在家的時候,小廝交待出來的,李保山聽了葵花郡主的挑唆,暗中找人,對巴爾米爾下了黑手的事嗎?
她不能說啊!對方的身份是嵬汗國皇子,真要是以後兩國之間有什麼矛盾了,李保山可擔不起這麼大的罪名!
李潤玉咬著牙,在心裡反覆思量,說,但以後有更大的責任,不說,眼前的仇又報不了,這可如何是好!
範之疇看出了李潤玉的為難,也從前些天巴爾米爾來報案的樣子、葵花對巴爾米爾還有李保山的態度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