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老闆和穗穗紅聞言,都忍不住笑了起來,包廂內的緊張氣氛瞬間消散。
彭老闆連忙應道:“好嘞,記住了,縣主只吃南瓜子,不吃葵花子,下次一定備好!”
葵花清了清嗓子,收起玩笑的神色,繼續對穗穗紅說:
“都怪這倒黴孩子,把我的話頭兒打斷了,還得重新說,真是的!
話說回來,我在塞外的時候,沒少西處遊玩,認識了不少人。
其中有一位,是教我唱哭戲的師父,我跟著他學怎麼裝哭,怎麼讓眼淚說來就來。
他曾跟我說過,他雖入了梨園,但要做梨園行裡的明白人、乾淨人、通透人。
世事若清明,他便好好唱戲,把戲班做大;世事若汙濁,他能避則避,避之不及,便有兩個選擇……”
穗穗紅心頭一動,身體微微前傾,眼中滿是急切,連忙追問:“什麼選擇?”
葵花眼神銳利起來,一字一句道,語氣堅定:“選擇一,魚死網破;選擇二,尋一座名山做依靠!”
穗穗紅眼中閃過一絲光亮,如同黑暗中燃起的火焰,似是明白了葵花話中的深意,語氣懇切,帶著幾分期盼:
“您的那位師父,果然是個果斷有成算之人!縣主,今晚的情形您也看到了。
我雖是男子,卻唱旦角,很多時候身不由己,其中苦處難以言說。
我愛唱戲,也只會唱戲,我想一輩子,清清白白的把戲唱下去!
若能有一座名山庇佑,讓我安心唱戲,給戲班的人掙一碗安生飯吃,
不必再受他人擺佈,也不必再愛欺凌,便是此生最大的造化了。”
葵花轉頭看向肖文瑾,挑眉道,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:“怎麼樣?這事兒,要不你來吧?”
肖文瑾連連擺手,頭搖得像撥浪鼓,臉上滿是抗拒:
“他是男的,我也是男的,這事兒傳出去,好說不好聽,我可不想被父皇打得皮開肉綻,連床都下不了!”
葵花撇了撇嘴,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一臉嫌棄:“瞧你那點能耐,真是個慫貨!前怕狼後怕虎的,成不了大事!”
她又轉頭看了看範之疇,眼神在他身上打轉,隨即對穗穗紅說:
“這天下最大的靠山便是皇家,皇家裡最高的山,便是皇上皇后。想讓他們護著你,顯然不可能的哈,我就是那麼一說。
比皇上和皇后差一點的山,就是皇子公主了,我這侄子倒是個人物,
可他還沒娶媳婦,也不能壞了他的名聲,他就算了,別的皇子,沒一個我覺得行的,
公主們就更算了吧,這裡面還摻著她們的爛事兒呢!
不過,皇家還有一座山,便是我爹——北靜王爺!”
魏凜聞言,嚇得倒吸一口涼氣,手一抖,茶杯裡的茶水都灑了出來,脫口而出:
“魁子,你就不怕給王爺安上這名聲,被他活活打死?王爺的人品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
!爹我毀能不也,爹你了毀可寧我,了多想你“:蔑輕氣語,眼一他了瞥地屑不花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