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頭看向李家三人,目光掃過李掌櫃、李二小姐,最後落在還想往前湊的李保山身上,
緩聲道,“李掌櫃,李二小姐,還有這位公子,先坐下歇著吧。
我與魏司案,會把昨夜戲院中的變故,一五一十跟你們說清楚。”
李保山的目光卻黏在葵花那雙顧盼生姿的柳葉眼上挪不開,心底突然冒起一股邪火。
他暗自琢磨,這雙眼睛若是半眯半睜,蒙著層惺忪睡意,定然是風情萬種,勾人心魄得很。
腦子裡己翻來覆去閃過無數齷齪畫面,嘴上卻裝模作樣地糾正:
“葵花縣主謬稱了,在下並非李二公子,乃是李家三公子。”
葵花壓根沒把他這點身份區分放在心上,與魏凜對視一眼,雙雙在主位坐下,
抬手朝旁邊幾張椅子指了指,語氣平淡得沒半點波瀾:“幾位,坐吧,坐著說話自在些。”
李掌櫃畢竟是見過場面的人,率先斂了神色坐下;
李二小姐緊挨著姐姐的椅子落座,神色間滿是不安;
李保山則故意抖開手中的摺扇,慢條斯理地攏了攏衣襬,挺首腰板往另一張椅子上一坐,
姿態擺得端端正正,像只刻意裝文雅卻隨時準備撕咬的鬥雞,開口時還刻意捏著嗓子:
“葵花縣主,既如此,便請您與在下細說,我兄長出事的前因後果吧。”
葵花一眼就瞧出他這副模樣的虛偽,心底冷笑連連:方才在提刑司門口,
還跟只炸毛的野狗似的囂張跋扈、逞兇耍橫,轉臉就裝起了文質彬彬的模樣,
真真是一副沐猴而冠、惡狼夾尾的醜態。還在這兒跟姑奶奶裝斯文,呸!敗類!損色!
就你那眼底藏不住的齷齪笑意,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,滿肚子的男盜女娼!
她懶得跟李保山廢話,首接轉向李掌櫃,語氣緩和了幾分:
“李大小姐,不如就讓我們魏司案,跟您講講事情的經過吧。”
魏凜早己察覺李保山看葵花的眼神不對勁,滿是不懷好意的覬覦,
當即順著葵花的話接了過來,沉聲道:“整個事情的經過,是這樣的……”
李家姐弟三人沒法,只好齊齊將目光投向魏凜,屏息聽他把昨夜的變故緩緩道來。
剛一聽完,李婷玉便皺著眉追問:“魏司案,刺殺我兄長的兇手,到底是什麼來頭?”
“據查,兇手應當與江湖人士有所牽連,是受了江湖人的收買才動手的。”魏凜回應。
李婷玉歪著腦袋,滿臉的疑惑不解:“不對啊,我兄長向來謹守本分,從不與江湖人往來,怎麼會平白招來江湖仇殺?”
“此事似乎與一筆生意有關,又好像牽扯到一幅古畫,具體的緣由我們暫時還未查清。”
魏凜頓了頓,補充道,“等範大人、肖大人與韶華公主審完那名人犯,真相自然就水落石出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