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花的眼淚再也忍不住,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王爺的衣肩上,滾燙滾燙的。
她哽咽著,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:“爹,我想你,這麼多年,我真的好想你,這次,我說的都是真心話,沒有騙你……”
王爺只覺得肩頭一片溫熱,那溫度燙得他心口一緊,心底的情緒如同融化的岩漿,洶湧奔湧,幾乎要衝破胸膛化作一聲吶喊。
他的視線漸漸模糊,看不清天上的明月,看不清院中的亭臺草木,
卻唯獨能清晰地看見女兒被晚風吹起的幾根髮絲,輕輕掃過他的臉頰,帶著幾分癢意,也勾得他鼻子一酸。
他抬手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頭髮,聲音溫柔得幾乎要溶進暖風明月飄向天邊、飄進心裡:
“葵花呀,原來你之前跟我說想我,都不是真心的,倒是讓爹白高興了好些回……”
葵花也為自己方才的小失態覺得臉頰發燙,連忙從王爺懷裡退出來,
抬手胡亂抹了把眼角的淚痕,鼻尖還紅紅的,卻故意板起小臉,帶著幾分嗔怪輕輕捶了下王爺的胳膊:
“爹!你這樣就太沒意思啦!人家好不容易掏心窩子感動一回,你倒好,專撿著話噎我!”
她話音裡還帶著未散的哽咽,尾音微微發顫,配上那副故作氣鼓鼓的模樣,反倒像只受了委屈又強裝倔強的小奶貓,格外惹人疼。
晚風捲著院中的花香飄過來,拂起她額前的碎髮,露出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,
方才的眼淚還沒幹透,在燭火下閃著細碎的光,半點威懾力都沒有,只剩滿心的軟意。
王爺看著女兒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,緊繃了一天的神經徹底鬆弛下來,
眼底漾起化不開的笑意,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,語氣裡滿是寵溺:
“好好好,是爹的不是,不該惹我們家小葵花不快。”說著,他順勢牽過葵花的手,指尖卻觸到她包著手帕的手指頭,
動作頓時放輕了些,聲音也沉了沉,“手怎麼了?今日在提刑司,沒再逞強吧?”
“沒事沒事,就破了點皮兒,小題大做的!”葵花擺擺手,語氣滿是不在意,又故意撇撇嘴吐槽,
“他們一個個蛇蛇蠍蠍的,非要給我裹得跟個蘿蔔似的,害得我連抓米糕都不利索。”
說著,她拉起王爺的手腕就往清歡齋裡拽,腳步輕快得像踩了雲,方才的哽咽與忐忑早被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父女二人進屋坐下,丫鬟連忙添上熱茶,燭火映著杯中的水汽,暖融融的光暈漫在兩人臉上。
葵花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就忍不住湊到王爺跟前,眼神里滿是好奇,追著問道:
“爹,皇上突然召你進宮,到底是為了啥呀?是不是跟韶華公主她駙馬嘉寧侯的事有關?今日在提刑司,她那模樣可是兇得很呢。”
王爺端著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,眼底噙著一抹淡笑,並未首接回答,
反倒從懷裡掏出一封信,輕輕放在葵花面前的桌案上:“韶華的事暫且不說,你先看看這個。”
葵花的目光剛落在信封上,瞳孔就亮了一下,那筆鋒靈動、帶著幾分嬌俏的字型,她再熟悉不過。
她立刻伸手抓過信封,抽出裡面的信紙,腦袋微微歪著,一目十行地掃了下去,
嘴角不自覺地越揚越高,眼裡像是盛了滿院的星光,雀躍得幾乎要溢位來。
”!哦了來要子姨小你!事好的大天!事好是,爹!呀“:侃調子調了長拖意故還,喜歡是滿裡氣語,爺王向看頭抬地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