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皇上,告訴你帶著我和魏寶嬋去參加不就完了,這名單,為啥還要給你一份?”
王爺也不給她解釋,笑了笑,對魏寶娟說:
“姨妹,讓管家高伯,明天帶你,去添些參加宴會的衣服首飾吧,現做恐怕來不及了,就從府裡的賬面支銀子。”
魏寶嬋道:“行,姐夫,讓你破費了,那我可得挑好的買,哈哈。”
王爺道:“哪裡是我破費,這府裡的一切,都是你姐姐的,你花你姐姐的銀子,不用心疼。”
魏寶嬋嬉笑道:“要說姐夫,你這嘴,還真是會哄人兒,可怎麼就沒哄住我姐呢?我也是納了悶了。”
葵花摟著魏寶嬋的胳膊,一邊往外走,一邊假裝很認真的說:
“你知道不?我爹,一見著你姐,嘴就不好使了,瓢了,跟吹不響的哨似的,只出氣兒,不出聲兒,
走,回我院子裡,我給你學去,就這樣兒,這樣兒嬸兒滴……呵呵……哈哈……”
兩個女孩兒的笑聲,灑滿了月光下的院落。
第二天,葵花在整理卷宗的時候,就有點魂不守舍,翻幾頁,就看看牆角的滴漏,寫幾行字,就看看窗外的日晷。
看著葵花坐立不安、屁股底下墊了仙人掌似的,肖文瑾嘲笑她:“你什麼情況?讓野貓勾了魂了?”
葵花瞪了肖文瑾一眼:“你家院子裡才到處有野貓呢!”
話音剛落,胡五萬進來了,嘴一瓢,說:“肖司查,外面有野貓……不是,是姑娘,找您!”
葵花立刻把手裡的毛筆朝著肖文瑾扔了過去,蹦蹦跳跳的往外就跑,肖文瑾在後面喊她:“死丫頭,你上哪去?晚上我約了他們幾個,到我園子裡玩去!你來不?”
葵花一邊往外跑,一邊喊:“來!少了我,你們就群龍無首啦!你讓人去我府裡接我!晚上我帶個朋友給你們認識!是我的……”
話沒說完,人己經跑沒影了。
肖文瑾問胡五萬:“她說的朋友,是她的啥?”
胡五萬也沒聽清,猜測著:“小魚?小爺?小鞋?小狸?她朋友叫小狸?是狐狸?我剛才看見了,還真是,長的挺漂亮的!”
葵花風風火火的叫上月圓和月牙跑了出去,躥出提刑司大門,一把摟住魏寶嬋:“走啦走啦,逛鋪子去!”
魏寶嬋笑著,對身邊的凌雲和凌霄說:“你們回王府,跟高伯說,我跟縣主在一起呢,讓他別惦記了。逛夠了我跟縣主一起回去。”
兩人帶了幾個手下,去往東市,這裡有一家最大的成衣鋪,名為“青衿織”,還有一家最大的布莊,名為“雲裳繡”。
葵花拉著魏寶嬋,就進了青衿織。
負責接待女客的,是一位三十左右的女子,梳著婦人的髮髻,圓圓的臉兒,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,有些深邃,膚色不白淨,但看起來十分健康的樣子,個個不高,卻精神十足,熱情的上前打著招呼:“二位貴客,好像第一次來吧?裡邊請!”
葵花看著店裡琳琅滿目的成衣,興奮的對魏寶嬋說:“你快挑呀,你喜歡哪件?”又問那圓圓臉兒的女子:“你是掌櫃的?怎麼稱呼?”
那女子大大方方的說:“對,我是掌櫃的,姓冼,大家都叫我冼娘子。您二位想買日常穿的,還是什麼特殊場合穿的?”
葵花道:“後天,有個很重要的場合穿的,不要正紅色,有什麼可推薦的?”
冼娘子一聽,馬上就想到了什麼,道:“您二位,請隨我樓上請吧,喝盞茶,細細的挑一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