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有些受不了啦,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!這是兩個女孩子、一個公主和一個縣主應該討論的話題嗎!
皇后咳了一聲,道:“說正事兒!下一個!!”
那就繼續唄,葵花和錦華都表示沒意見,但表現得就是很有意見:
“禮部尚書胡有道之子胡長久!”
“破名起的,一聽就沒文化還呆板,跟個雜貨鋪掌櫃似的!”
“兵部尚書蓋可為之子,蓋聞。”
“這眼睛,也太小了吧?嚴重懷疑眼睛有問題!他能看清人不?走路撞牆不?他能不能把我和韶華、榮華分清楚?”
“禁軍指揮使霍延昭之子,霍清晏!”
“不行不行,這長得,比我都漂亮,一起出去,我們倆,誰是公主誰是駙馬?雌雄莫辨了!”
“陸路轉運使顧載之之子,顧明甫!”
“就這個哈,不是我說,自恃才華出眾,可驕傲了,我可受不了他!”
“御史中丞魏行簡之子,魏凜!”
“這個人我熟,天天見面,也是我們提刑司的,那大臉長得,就差中間有一道縫兒,就成了對開的了兩扇門!”
“吏部尚書周同天之子,周文山、周文海!”
“母后你看,這倆,周文山看起來特別粗俗,周文海看起來像個佛爺,這是哥倆?我怎麼就不信呢!”
…… ……
一個多時辰以後,皇后很心塞很疲憊的、有氣無力的對白露說:“下一個吧!”
白露看著空空蕩蕩的畫缸,說:“沒了……”
皇后半眯著眼睛,歪靠在貴妃榻上,又累又困,讓錦華和葵花給攪攪的,腦仁疼,迷迷糊糊的問:“誰沒了?怎麼說沒就沒了呢……這人啊,真是沒法說……”
白露強忍著笑,道:“回娘娘,是畫沒了,公子們的畫像,沒了……”
皇后一聽,“騰”的一下子就坐起來了,驚呼道:“那麼多公子,這麼快就全沒了?全讓她倆給霍霍了?!”
葵花“噗嗤”一下樂出了聲,又趕緊收了笑,說:“皇后嫂子,這話怎麼聽,都不像好話呢?我倆,沒霍霍他們,就是點評了一下。”
錦華斜靠在皇后的腳邊,搖著皇后的腿,道:“母后,真不是我倆挑剔,明明是他們身上的缺點毛病太多嘛!”
皇后讓她給搖得,覺得自己的腦漿子都快成豆漿了,看看白露腳邊那堆零亂的畫,有氣無力又十分沉痛的道:
“十五皇叔,你把她們三個,帶出去吧,本宮實在受不了啦!紅霧,去給本宮傳太醫來,本宮的頭疼,又犯了!”
北靜王爺帶著寶嬋、葵花、錦華給皇后娘娘行了禮,就往聞鶯閣外走,
一齣聞鶯閣,葵花與錦華就抑制不住興奮,兩人你看我,我看你,就開始對著傻笑,
笑得連搖帶晃,東一腳西一腿的,錦華還對旁邊花盆裡的花痛下毒手,揪了幾朵花下來,把花瓣向空中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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