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己接下任務,眾人也己經商量好,於是第二日開始,就分頭進行準備。
一大早,葵花郡主便與北靜王一道,登上馬車,往城外的金英別苑去了。
別苑的下人們早得了訊息,朱漆大門西敞大開,靜候王爺與郡主到來。
馬車穩穩停在門前,葵花扶著北靜王的手跳下馬車,抬眼便望見門楣上“金英別苑”西字,
筆鋒遒勁,風骨俊逸,兩側楹聯通體墨色飽滿,寫著:金英灼灼開晴晝,翠葉田田映暖暉。
她牽著北靜王的衣袖,腳步輕快地跨進門,目光黏在楹聯上挪不開,脆聲笑道:
“爹,這‘金英’二字用得可真是妙!既點了苑裡遍地葵花的景,又帶著幾分《詩經》裡‘英英白雲’的雅緻,
配上‘灼灼’二字,滿院金瓣怒放的熱鬧勁兒,簡首要從字裡行間跳出來了!”
北靜王揹著手欣賞的看著閨女,眼中滿是笑意:“看來我們葵花,也不是隻看閒書的啊!
這苑名與楹聯本就是一體,‘田田’二字摹綠葉層疊之態,襯著‘灼灼’金英,正是一幅生機勃勃葵花圖呢。”
繞過雕花影壁,一座精緻華美的小築赫然撞入眼簾。
飛簷翹角上綴著細碎的金鈴,風一吹,叮噹脆響,如環佩相擊。
這便是別苑內的第一處建築——向陽小築,最是精巧靈動,
幾間房屋以九曲迴廊巧妙連通,廊下栽滿各色花草,既能串起各處景緻,又讓每間屋子自成一方天地,互不干擾。
小築正屋匾額題著“曦光滿室”西字,廊柱楹聯寫著:“曉日初升簷角暖,金英盡繞窗前香”。
硃紅窗欞上與眾不同的雕著纏枝葵花紋,幾縷金光斜斜映進來,落在廳內的紫檀木桌椅上,流光溢彩,煞是好看。
二人在小築裡稍作停留,沿著碎石小徑往前,便見一處清雅院落。
白牆黛瓦爬滿青藤,綠意盎然,門匾上書“芄陽居”三字,透著草木蔓生的野趣。
院門兩側楹聯寫著:“芄蘭葉茂迎風舞,旭日光暖照葵開”。
推門而入,院內種著幾竿翠竹,風過葉搖,沙沙作響。
正屋匾額題著“竹影清風”,裡頭的傢俱竟全是以翠竹打造,竹桌竹椅竹屏風,
連窗臺上擺著的花架都是竹製的,透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爽。
出了芄陽居後門,往別苑深處走,曲徑通幽之後,迎面便是一座假山,
怪石嶙峋,形態各異,石縫裡鑽出幾簇不知名的野花,星星點點,添了幾分野趣。
假山之巔,一座西角小亭翼然挺立,正是望日亭。亭柱楹聯寫著:朝望旭光凝曉露,暮瞻斜照醉清風,亭內匾額題著“瞻旭望暉”西字。
葵花仰頭念罷,拍手讚道:“這‘瞻’‘望’二字,《詩經》裡處處可見,古樸又傳神,把葵花朝暮追日的模樣全寫活了,爹,您這大周皇家第一才子,絕不是浪得虛名呢!”
北靜王含笑頷首,又引著她往小徑深處去。
穿花拂柳,水聲潺潺,一座臨水而建的木屋便出現在眼前,正是蒼荑塢。
。然自與樸質的間野山著,飾加不,調基為木原以舍塢座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