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珠子一轉,立刻往前湊了兩步,自告奮勇的說:“範大人,這事不用麻煩樂虎!
我讓我的人去,保證把垂綸和垂絛兩個書僮給您接過來!”
話音未落,人己經像陣風似的衝了出去,腳步聲“噔噔噔”的,一聽就是很急很賣力的樣子。
到了提刑司大門口,葵花對正在無所事事曬太陽的綠豆招了招手:“綠豆!快!
速去範大人府上,把垂綸和垂絛兩個小書僮找過來,就說範大人在提刑司受了點傷,需要他們伺候!”
綠豆麻溜地應了聲“得嘞”,撒腿就跑。葵花交代完,又一陣風似的往回衝,“噔噔噔”的腳步聲再次響起,沒等站穩,就問道:“還有啥事兒?儘管吩咐!”
肖文瑾正舉著胳膊齜牙咧嘴,疼得首抽氣,聽見葵花的聲音,眼睛頓時亮了。
他挪到葵花面前,一臉“籌謀”的表情:“剛才我們還說呢,範大人住在這裡,一日三餐可咋辦?
雖說提刑司的灶房也能做飯,可他這是傷了腿腳,不得吃點好的補補?尋常飯菜哪有營養?只是誰的廚藝更好呢?”
葵花反應也快,恍然大悟:“對!你說得太對了!傷筋動骨一百天,必須得好好補!
這事兒包在我身上!我這就吩咐下去,讓我府裡的廚子,一天西頓給範大人送滋補的吃食!”
她這話喊得響亮,轉身又“噔噔噔”往外衝,壓根沒聽見身後範之疇啞著嗓子喊“不必麻煩”的聲音。
到了大門口,葵花對著守在門房的洪叔點了點頭,隨即扯開嗓子喊:“黑豆!黑豆在哪兒?”
黑豆與車伕在旁邊的陰涼下躲太陽,聽見喊聲連忙跑過來,躬身問道:“主子,有啥吩咐?”
葵花語速飛快,噼裡啪啦地吩咐道:“你速回咱府裡,告訴廚子,
從今兒起,每天給提刑司的範大人送西頓飯食,要補氣血、強筋骨的,專門給重傷之人準備的,給我們幾個,準備點不上火的菜吧,這一上午,真上火!可別弄錯了!”
黑豆應了聲“明白”,拔腿就往王府的方向跑。
一旁的月圓和月牙看得目瞪口呆,連忙上前拉住正要往回跑的葵花,月圓忍不住問道:
“主子,您這一趟一趟的,忙得腳不沾地,這是幹啥呀?要不奴婢們跟您進去吧,
好歹咱們也是提刑司的人,有啥活兒奴婢們來幹,哪能讓您親自跑前跑後?”
葵花擺擺手,跑得急了,額頭上都冒了汗:“不用不用,你倆今兒沒穿公服,別進去湊熱鬧了,就在這兒等著,有事我再來找你們。”
月圓可不依,一把拽住葵花的胳膊,眉頭皺得緊緊的:“主子!您別忙了!
不就是範大人和肖大人受了點傷嘛,奴婢剛才聽洪叔說了!
他倆傷了,憑啥把您當小丫鬟使喚啊?提刑司沒人了咋的?”
葵花嘆了口氣,壓低聲音道:“不是他們使喚我,是他倆的傷,實實在在是我弄出來的。
我這是將功補過呢,不然以後在提刑司咋跟他們相處?你倆就別摻和了,在這兒等著吧。”
說完,她掰開月圓的手,頭也不回地又衝了進去,“噔噔噔”的腳步聲再次響徹院落。
剛衝進範之疇的屋子,葵花就瞅見肖文瑾跟只丟了蛋的老母雞似的,在屋裡團團轉,嘴裡還唸唸有詞:“這可咋辦?這可咋辦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