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面上有什麼不合適的,你們三個,要及時的控制一下,別鬧得太過分了,就行。至於宴請的地點……”
肖文瑾道:“父皇,既是兒臣幾個出面,就不要在皇宮裡了,還是選個別處,可好?”
皇上點點頭:“嗯,到宮外去找地方,朕看他們煩!”
肖文琢道:“兒臣城外,有處別苑,是父皇給的,要不,去那裡?”
北靜王這時終於說話了:“皇上,不如,讓他們去臣的別苑吧,這個季節,葵花開得正好,那處別苑也夠大。”
皇上想了想,道:“也好,就去十五皇叔的別苑吧,哼,他們能去十五皇叔的別苑,也算是他們的造化!
那裡確實大,不過也冷清了許多年,只是那裡的一應物件設施,若需添置,就讓懷安從內務府調撥吧!”
王爺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還真得從皇上這裡借些擺設,除了花,那裡別的設施,還真不夠氣派,那臣就佔皇上的便宜了,呵呵。”
葵花心裡暗自佩服她爹,打秋風的本事,真是不露聲色啊,突發奇想:“明天……後天……大後天……大後天就是芒種!
就在那裡設芒種宴,來的都是年輕人,那本郡主,就帶他們好好玩玩,體驗一下咱們中原的芒種節!”
皇上的興致一下子就來了:“小葵花,你想怎麼玩?給朕說說?”
葵花湊到皇上的身邊,小聲的、一頓一頓的說:“就——不——告——訴——皇——兄……哈哈哈!”
皇上笑了,指著葵花:“你是真調皮!行了,時間,地點,人員,都定下了,至於其他的,老三老西,你們幾個去商量吧!都退下吧!”
幾個小的齊齊起身行禮告退,剛一齣了御書房,皇上就催促懷安:“快快快!關門!”
懷安把門關上,看著皇上,有點懵。
皇上對剩下的皇后、北靜王、謝丞相、蘇丞相,神秘的一笑,說:“你們幾個,想不想知道他們能幹出啥來?”
幾人莫名的搖搖頭。
皇上老神在在的說:“以朕的猜測,有文瑾,有葵花,就一定有熱鬧!朕想當天,去看看熱鬧!”
謝丞相看看蘇丞相,蘇丞相搖搖頭,兩人齊齊看向皇后。
皇后覺得有點頭疼,說:“皇上,怎麼突然這麼有興致了?咱們去,他們是不是不方便啊?都說好了不參加的。”
皇上道:“沒參加呀,朕是說去,可沒說參加,朕的意思,扮成別苑的下人,去看熱鬧。”
皇后覺得不光頭疼,還有點心慌心悸,試著勸說皇上:“皇上,算了吧,一國之君,做這麼小孩子似的事情,萬一讓人家發現了呢,再說了,咱咋混進別苑啊!”
皇上自信的一指北靜王爺:“他的別苑,咱想進去,還有啥進不去的?十五皇叔,你來給朕想辦法!”
北靜王爺心裡覺得這樣不妥,剛要拒絕,沒想到皇上突然間像個小孩似的,
扯著北靜王爺的衣袖,擠眉弄眼撒上嬌了:“哎呀,十五皇叔,你就答應人家吧!好不好嘛!啊……?!十五皇叔?”
北靜王爺看著快六十歲的皇上,一臉的褶子,賣痴賣乖的,差點沒坐穩從凳子上掉下來,
連忙往回扯自己的袖子,慌亂的說:“皇上,皇上別鬧……臣……臣答應皇上……想辦法安排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