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一路往城外而去,範之疇看著與自己對面而坐的葵花,猶豫再三,才說:“郡主……”
葵花卻對他一伸手,道:“別!別叫郡主!至少今天,別叫郡主,叫我葵花就行!給我說說,昨天發生了什麼事?你怎麼就變成了這個可憐樣?”
範之疇就簡單的把昨晚的事兒,講給葵花聽,葵花開始還有點小興奮,一個勁兒的感慨著,這麼刺激的事兒,她怎麼沒趕上?
後來又有點憤怒,怎麼著,都敢上門傷人了?不知道範之疇現在是她的人嗎?
動範之疇,就是不給我葵花面子!再後來,又有點困惑,傷範之疇的目的是啥呢?
範之疇看著葵花臉的的困惑,道:“事情就是這樣,葵花,你有什麼想問的?”
葵花把心裡的困惑說了出來:“你說了,你沒啥仇人,你還說,人家不是來要你命的,
就是傷你一下,砍的也不是要害,那我就不明白了,什麼人啊?為啥呢?”
範之疇道:“就為了給我點教訓,是有可能的,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我這一刀挨的,與你有關!”
葵花一聽說炸了:“啥玩應!你跟我這玩沾包賴是不!我告訴你啊!醫藥費我可不出!怎麼就與我有關了!”
範之疇冷靜的道:“不是想賴你醫藥費,你聽我說,在今天就要宴請之前,來這麼一下,
就不能簡單的理解為巧合了,而是有意為之了,宴請使團,讓我和譚立鴻出席,
無非是想讓他們看看,葵花郡主和錦華公主,都是名花有主的,
你細想想,誰想娶你或者錦華回去和親,這事就有可能是誰幹的。”
葵花思索著說:“你倒是說得有幾分道理,想和親的,是暹越國的佘蒼曜,嵬汗國的巴爾米爾倒是沒聽說有這打算,
哎呀,巴爾米爾不可能要我去和親,我跟他有仇,小時候結下的樑子!那就是佘蒼曜乾的!
哼!告訴你,佘蒼曜的姑姑,就是當年和親,給我王爺爹當了側王妃的,他敢對你下手,等我回家就收拾他姑姑去!
我跟佘月華,老賬新賬這把一起算!我要不扒下她蛇皮來,我就不是我孃的親生閨女!!”
範之疇連忙勸葵花:“你先別衝動,也不一定就一定是佘蒼曜乾的!
一會兒等著看,若譚立鴻也傷了,那佘蒼曜的可能性就最大的,
因為對他來說,不管是你,還是錦華公主,帶誰回去和親作用意義都一樣,
但若是傷的只是我一個,那就不只是佘蒼曜有嫌疑,巴爾米爾也同樣有!
你和他之間,有什麼樣的仇?給我說說,我也好心裡有數!”
葵花一拍腿,歡喜的道:“哎呀,到底是我師爺!腦瓜子夠好使的,我還懵著呢,你就捋順了!
你說的有道理哈!那我就給你講講我小時候跟巴爾米爾打架的事……”
葵花也不扭捏,噼裡啪啦的,就邊說帶笑的把她與巴爾米爾小時候的往事說給了範之疇。
範之疇聽她說完,問:“沒了?就這點破事兒?”
葵花道:“沒了呀!可不就這點破事兒,那時候我們才多大呀,不至於有啥深仇大恨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