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之疇皺眉,道:“若就是這麼點事,他應該不至於下這麼重的手。
罷了,別想那麼多了,一會兒,不管錦華與譚立鴻是以什麼樣的姿態出現,
咱倆,按我的套路來,包你能氣死他們!從現在開始,我叫你葵花,你叫我……”
葵花眼睛亮晶晶的,搶著說:“我叫你之疇?不好聽!跟叫個白鬍子老頭似的!
那叫疇疇?也不好聽,像跟你有仇似的!之之?哎呀我想吐,耗子才吱吱的叫呢!乾脆,我叫你範範吧?行不?”
範之疇實在是沒忍住,嘴角牽動了幾下,笑了,說:“叫老範吧!”
葵花搖頭,表示不同意:“本來你就老,還叫老範,更顯老了,就範範吧,聽著好像挺香挺好吃的!範範?”
範之疇輕輕的“嗯”了一聲,表示認同了。
葵花掀開車簾往外看了看,又說:“快到了,你養養精神,一會兒好好應付他們。”
馬車外,並騎而行的肖文瑾和魏寶嬋,把魏凜故意給甩開一點,肖文瑾問寶嬋:“我母后,找你聊了?你覺得……”
寶嬋道:“你母后挺好的,沒為難我,還送了我一套頭面,很漂亮很昂貴的,
等回頭我把那頭面給你送府裡去,那是你母后給他兒子意中人的,
等你有了意中人,你就送給人家女孩兒,東西不錯,拿得出手!”
肖文瑾急忙道:“寶嬋,別這麼說,既然是我母后送你的,那就是因為她覺得你好,喜歡你,是送你的,你留著吧。”
寶嬋從不是個在這種小事上會過多拉扯的人,笑了笑,首接越過了這個話題,道:
“你剛才說,昨晚範大人遇刺,有可能跟今天的宴請有關,那你遇刺客,為什麼?”
肖文瑾看著遠方的田野,道:“按樂虎的說法,昨晚去刺殺我的,都是高手,但卻都沒有盡力,
就像唱戲一樣,看著鑼鼓點兒叮叮噹噹的挺熱鬧,也不過就是走個過場。
範大人與我分析了一下,覺得刺殺我的,不是真刺殺,只不過是想嚇唬我一下。
但範大人也說了,若真往今天的宴請上聯絡,也有可能是因為你。”
寶嬋笑了,側頭上下打量了一下肖文瑾,道:“別往我這兒扯,沒我什麼事兒。這鍋,你自己揹著吧。”
肖文瑾指著前方不遠處,說:“有沒有你什麼事兒,再說吧!你看前邊,應該是錦華的車隊,咱倆加快些,先跟上去?”
寶嬋一提韁繩,爽利的應了一聲:“好!”話音未落,一馬當先衝了出去。
肖文瑾朝著魏凜喊了一句:“這裡交給你了!”也一抖韁繩,追了上去,與寶嬋兩人,一紅一藍兩個身影,並駕飛奔。
葵花擠著身子,從車簾處往外看,羨慕的說:“論騎馬,我真比不過寶嬋,她老厲害了!在馬上可以雙手持兵器,只靠雙腿駕馭坐騎!”
回頭看看範之疇的雙腿,葵花忽然笑了,笑得狡黠又調皮:“那我也比你強,別說你現在這樣,就算你沒殘之前,騎馬你也贏不了我!你信不!”
範之疇溫和卻堅定的說:“我信!你把身子轉過去看吧,你這麼扭著,我看著,都覺得脖子疼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