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前幾步,一個粗糙的麻布口袋扔在地上,正是踏歌被套頭的那隻。
葵花鬆開牽繩,“色色”立刻在巷子裡來回嗅聞,尾巴警惕地豎著。
範之疇讓肖文瑾和魏凜推著他在巷子裡來回走了兩趟。輪椅的輪子碾過地面,並沒有發出聲響,
這裡的地面,是鋪了沙石的,不像石板路,車子行過會有聲音,範之疇的目光在地面上仔細搜尋,不放過任何痕跡。
“看那裡!”沈硯突然抬手。
眾人圍過去,只見在巷子更深處的地面上,一枚金簪靜靜躺在塵土中。
簪頭雕刻著精緻的芙蓉花,花心鑲嵌著一顆小小的珍珠,在暮色中泛著微弱的光澤。
葵花跑過去小心翼翼拾起金簪拿了回來,踏歌一看,立刻叫道:
“這是...公主的金簪。是她平日裡很喜歡的那支,今日出門前我親手為她簪上的。”
範之疇的視線從金簪移向巷子兩端,他讓魏凜推他走到巷子另一頭,仔細觀察地面上的車轍痕跡——雖然很淡,但還能辨認。
“馬車是往這個方向走的。”範之疇指向巷子西側,“鞋尖的方向,金簪掉落的位置,都指向這邊。”
葵花立刻拿出輕旋的香囊,她蹲下身,將香囊湊到“色色”鼻前:“好好聞聞,找找這個味道往哪個方向去了。”
“色色”認真地嗅了嗅,開始在巷子裡來回轉圈。它時而低頭嗅地面,時而抬頭嗅空氣,尾巴不安地擺動。
但轉了幾圈後,它顯得有些困惑,最終停在葵花腳邊,發出低低的嗚咽聲。
“它找不到。”葵花的聲音裡透出焦躁。
範之疇並不意外:“別折騰它了。對方既然敢綁走公主,必然做了萬全準備。不會這麼容易讓我們追蹤到的。”
他示意眾人將發現的所有物品都收集起來。很快,破布、木板、兩隻繡鞋、麻布袋、金簪一一擺放在範之疇面前的地面上。
範之疇的目光在這些物品上來回移動,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太乾淨了。”他突然說。
“什麼?”肖文瑾不解。
“這條巷子太乾淨了。”範之疇緩緩道,“雖然僻靜,但畢竟是城內巷陌。
從踏歌被扔下車到現在,己經過去了至少一個時辰。這麼長的時間,這些物品怎麼會一樣不少地留在這裡?”
他指著地上的東西:“繡鞋、布袋、金簪...每一樣都可能成為線索。尤其是這金簪,價值不菲,若是普通路人經過,怎會不撿走?”
葵花眼中閃過寒光:“你是說...有人看著這裡?”
“不是看著,是保護。”範之疇糾正道,“有人確保這些物品不會被無關之人動過。他們算準了我們來的時間,剛剛才撤離。”
眾人聞言,都不禁環顧西周。暮色中的巷子顯得更加幽深詭秘,彷彿每一處陰影中都可能藏著眼睛。
範之疇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塊青灰色的破布和破舊的木板上。他喃喃自語:“擺攤人肯定是假的。
但她臨走時,帶走了所有布鞋,卻沒拿走這塊布和木板...若是為了不留證據,就應該全部帶走。”
”!看看我給拿布破塊那把“:音聲高提然突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