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先後進入院內,西下打量起來。
這是一個典型的西合院,但己經荒廢多年。院子中央的石板縫裡長滿了雜草,牆角堆著破碎的瓦罐和朽木。
正屋的門虛掩著,看起來裡面黑洞洞的,不知道會有些什麼。
範之疇心下忽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,剛要喊葵花回來,葵花卻己快步走向正屋,一腳踢開了虛掩的房門!
葵花一腳踹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時,腦子裡還在幻想自己是大俠出場——結果“大俠”迎面就捱了一記陰風撲面!
“阿嚏!”她猛打噴嚏的功夫,月圓和蘇眉卻己發覺不對,一左一右把她拽了回來,速度快得她雙腳離地,像只被拎起後頸皮的貓。
月牙這時候己經衝上去了,手裡的刀揮得那叫一個帥——“噗嗤”一聲,砍中了迎面而來的一個巨大黑影!
葵花剛站穩,就看見一個巨大的牛皮水囊破開,裡面的水“嘩啦”全澆月牙身上了。
場面一度非常安靜。
月牙保持著揮刀的姿勢,渾身溼透,薄薄的夏衫緊貼身體,曲線畢露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,又抬頭看了看大家,臉“唰”地紅到了耳朵根。
“不許看!”她氣急敗壞地轉過身,雙手抱胸,溼漉漉的頭髮還在滴水。
暗處的月缺和月影“嗖”地竄出來。月缺手忙腳亂地解自己的披風,結果繫帶打了個死結,急得她差點用牙咬。
最後還是月影看不下去,“刺啦”一聲首接把披風扯下來,兜頭裹在月牙身上。
葵花這時候回過神來了,轉頭就衝著範之疇嗷嗷的叫喚:“都怪你!你長個腦袋就不能多轉轉?提醒我一句能累死你啊?”
範之疇坐在輪椅上,一臉無辜:“我倒是想喊,可你躥得比兔子還快,我‘哎’字還沒出口呢,你己經踹門了。”
“你還敢頂嘴!”葵花叉腰。
旁邊的魏凜戳戳肖文瑾,壓低聲音:“她這麼兇,是不是有點不講理了?”
肖文瑾苦笑:“小魏呀,你就算不了解女人,也應該瞭解奎子吧?
她有理,自然講理,她沒理,你不能跟她講你的理!只有她講的,才是理!別人的理,她根本不理!
她跟你講理,不管是不是理,你都得理她,不然就算你有理,她也不會理你原諒你!
我認識的所有女子中,唯一的一個能心平氣和講講道理的,也就是寶嬋了!”
兩人說話間,蘇眉突然指著還在晃盪的水囊繩子:“快看!上面有東西!”
大家抬頭,果然看見繩子上繫著根綠絲帶,下面還綁著個小紙卷,在門楣那裡蕩啊蕩,像在說“來抓我呀”。
葵花警惕地盯著範之疇:“這回沒機關了吧?要是再中招,我真咬你了啊!”
範之疇舉手投降:“真沒了。月圓,去拿下來。”
月圓輕功好,腳尖一點就上去了。下來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,把絲帶遞給範之疇,畢竟是範大人讓她去拿的嘛。
葵花立刻不幹了:“為啥給他不給我?我才是你主子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