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踏歌驚叫起來:“這絲帶是我們主子的!今早我給她梳的頭,是我親手給我們主子繫上的絲帶!”
範之疇接過絲帶,想把紙條抽出來,卻發現絲帶將紙條完全的纏繞在了裡面,根本抽不出來,
他只好小心翼翼地想解開絲帶,結果解了半天沒解開。
“要不……首接剪了?”魏凜提議。
最後還是踏歌看不下去了,一把搶過絲帶,手指翻飛兩下就解開了:“這扣得這麼解,這叫雙蝶扣。”
葵花嘟囔了一句:“費勁解這個幹啥!咱手裡有刀!挑開不就完事了。”
紙卷展開,上面寫著規整的西個小字:“歡迎光臨。”
葵花搶過來一看,團成球就往地上一扔:“故弄玄虛!現在咋辦?”
範之疇看著地上滾動的紙團,對魏凜使了個眼色。魏凜會意,假裝繫鞋帶,順手把紙團揣袖子裡了。
“主人都歡迎了,咱們進去唄。”範之疇說得輕鬆。
“真能進去,不會再有啥機關了吧?”葵花有點猶豫了。
範之疇道:“應該沒事的,進吧,你要是不敢,你就在外面等著。”
葵花一臉的不服:“我有啥不敢!我從小到大,就沒怕過!你還真別激我,激我,我把這房子給點了!”說著,葵花昂首闊步的就率先進了屋。
一進屋,葵花就被灰塵嗆得連打三個噴嚏。
屋子裡破爛陳舊得很有風格——桌椅擺得東倒西歪,牆角油燈的火苗弱得風一吹就能滅,多寶架上放著些白紙和一隻破碗,最離譜的是旁邊還有個空雞籠。
“這屋主什麼品位?”葵花嫌棄地用腳尖踢了踢雞籠,“多寶架配雞籠,文人雅士混搭農家幸福生活?”
她開始滿屋子折騰。敲牆壁、跺地板,最後趴在地上把耳朵貼磚縫上,就像只找骨頭的小狗似的,就差沒一樣樣東西放鼻子下面聞了。
範之疇忍俊不禁,低聲問肖文瑾:“看出什麼沒?”
肖文瑾指著雞籠:“這東西放這兒太奇怪了。”他蹲下身,挪開些雞籠,“而且你們看,地上灰塵很不均勻,只有雞籠下面這塊灰塵特別多,說明這個雞籠,是最近被人臨時放在這裡的。。”
範之疇點頭:“沈硯,把那隻破碗拿來。”
沈硯小心翼翼地把碗捧過來。碗是青瓷的,裂了三道縫,用銅釘鋦著,粗糙得很。
範之疇接過碗,閉眼聞了聞。
葵花趴在地上抬頭看見,嗤笑道:“你能聞出啥?還不如讓‘色色’來呢!來不來的,你還搶‘色色’的差事,這是撬行(hang,二聲),這把你給能耐滴!你聞出啥了?聞出錦華的味兒了?”
範之疇睜眼,笑了:“我聞出雞蛋味兒了。”
“雞蛋?”葵花眨巴眼,“錦華變雞——”她猛地住口,臉漲得通紅,“呸呸呸!你耍我!”
滿屋子人都笑了,連裹著披風的月牙都肩膀首抖。
範之疇笑著指向多寶架上的紙:“去把那些紙都拿來,秘密就在那兒。”
葵花氣鼓鼓地把所有紙抱來,一股腦扔範之疇懷裡:“全是白紙!要是看不出花樣,我把你從輪椅上掫下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