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進了府,首奔書房,北靜王爺果然還未歇息,正坐在書案前看書。
見女兒平安回來,他鬆了口氣,又見肖文瑾和範之疇深夜同來,眉頭微皺,知道一定是有要緊事。
“爹呀!”葵花正要撲上去撒嬌,王爺卻擺擺手。
“葵花,寶嬋,”王爺溫聲道,“你二人今天肯定很累了,快去歇息吧。朝陽院己經備好了安神湯。”
葵花還想說什麼,寶嬋拉了拉她的袖子,小聲道:“咱們先回去吧。你爹與西殿下、範大人要聊政務上的事呢。”
葵花看看父親嚴肅的臉色,又看看肖文瑾和範之疇,終於點點頭:“那……爹,你也早點歇息。”
“知道了,去吧。”
待葵花和寶嬋離開書房,門被輕輕關上。王爺的神色立刻凝重起來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肖文瑾和範之疇對視一眼,由範之疇開口,將今天發生的一切——從錦華被綁、曲榭救人、硃砂恐嚇信,到皇上對葵花的賞賜和他們的推測——全盤托出。
王爺聽著,臉色越來越沉。當聽到綁匪的真正目標可能是葵花時,他猛地站起身,眼中寒光乍現。
“暗衛的事,我來想辦法!”王爺的聲音斬釘截鐵,“王府原本就有暗中護衛葵花的人手,我會再加一倍。
她出門時,明裡暗裡都會有人跟著。我再找兩個江湖上的高手來!”
他看向範之疇:“範大人心思縝密,在提刑司裡,還要多多費心。”
範之疇拱手:“王爺放心,在下必竭盡全力。”
肖文瑾也道:“我會調動一些我的侍衛,加強王府周圍的巡視。葵花上值下值時,我也會安排人手。”
王爺沉吟片刻,又道:“皇上給葵花官職一事……你們怎麼看?”
範之疇緩緩道:“皇上的用意很深。一來確實是想保護葵花,給她一個正式的身份和護衛的理由;
二來,也是向嵬汗國人表明態度,葵花不僅是郡主,更是大周的官員,是皇上認可的自己人,若是敢動葵花,那就是與大周為敵!”
王爺點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欣慰:“皇上對葵花,確實很用心。”
三人又商議了許久,首到三更鼓響,肖文瑾和範之疇才告辭離開。
送走二人後,王爺獨自站在書房窗前,望著夜空中那輪明月,久久不語。
高伯輕輕推門進來,奉上一杯熱茶:“王爺,夜深了,該歇息了。”
王爺接過茶,卻未喝,只是輕聲問:“老高,你說……我讓葵花回京,是對是錯?”
高伯躬身道:“郡主在京城很快樂。老奴很久沒見郡主笑得這麼開心了。”
王爺沉默良久,終於嘆息一聲:“是啊……她在關外時,應該也是天天笑的,可是那笑,我卻看不到,
如今她在我眼前,看著她開開心心的,我這心裡,……”
他轉身,眼中閃過堅定:“既然如此,我就更不能讓任何人傷她分毫。”
月光透過窗欞,照在王爺堅毅的臉上:“高伯,明天,你去給我辦一件事,你親自去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