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找太谷先生,跟他,要兩個人,女的,要那種頂尖的高手,最好是醫、毒都懂的!”
夜色更深了,但北靜王府的書房,燈火一首亮到天明。
而朝陽院裡,葵花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她看著帳頂,腦子裡一會兒是皇上說的話,一會兒是範之疇認真的表情,一會兒又是那張硃砂寫的恐嚇信。
“我是肖家人……”她輕聲重複著這句話,嘴角不自覺地揚起。
窗外的月亮,靜靜地照進屋裡,溫柔如水。
葵花這一晚,睡得很不踏實,在夢裡,有好多好多的人,還有好多好多以往發生過的事,
都是些讓她不愉快的事,是她每次一想起,就想哭鼻子的事,但這晚在夢裡,她卻不想哭了,
因為有一個人,一張臉,看起起來不是很清晰,但一首在她眼前,似乎很熟悉,又好像很陌生,
那人還在一首跟她說話,在她每次想哭的時候,覺得委屈的時候,
就在她耳邊輕聲的安撫著她,讓她心情一下就平靜了,不想哭鬧了,
這種感覺很奇怪,像小時候,娘要打她的時候,她只要一鑽進爹的懷裡,就有的那種安全又踏實的感覺……
醒來的時候,葵花心情特別好,跑到院子裡,對著明晃晃掛在天上像成熟的一朵大葵花一樣的太陽喊道:
“喂,紅臉傻爺們兒!你能不能給我笑一個?!你要是給我笑一個,我就……我就……天天早上給你問個好!”
一朵雲飄過來,遮擋了太陽,半藏半露的,葵花笑指太陽,接著喊:
“你瞅你,咋這麼不經逗呢?還害羞了,還扯團破棉絮擋臉,你當心迷眼!哈哈!……”
櫻桃讓人把葵花早上洗漱的一切準備好,出來叫葵花:
“主子,你說你三不五時的,跟太陽逗著玩,它也不回應你不搭理你,有意思嗎?快洗臉吧!”
葵花樂呵呵的去洗臉,說:“櫻桃,你吧,想事兒就得往好的方面想,
你看到的,是太陽不搭理我,我看到的,是太陽不反駁我,同一件事,你說哪種想法更能讓自己開心?”
櫻桃沒有任何表情,一言不發的給葵花梳頭,葵花回頭看她:“你咋不說話?”
櫻桃還是不出聲,把葵花的頭擺正,繼續梳頭。
葵花再回頭,拉下櫻桃的拿著木梳的手:“我問你話呢,你倒是吱個聲啊?”
也不知道櫻桃在想啥,不動,也不說話,就定定的看著葵花。
葵花輕輕打了她的手一下:“你咋了?誰招你了?你倒是出個動靜啊!你急死我了!”
櫻桃這才說了一句:“主子,我不說話,就是沒反駁,不反駁,你應該高興啊?你咋還急了呢?”
葵花這才反應過來,櫻桃這是在拿她的理論來回盾她呢,葵花照櫻桃的屁股就拍了一下:
“哎喲,你還學會自相矛盾了?打你屁屁!太陽不說話,你也不說話,你是我的小太陽啊?
行,今晚開始,讓月亮不用出來了,把你掛樹上掛窗前掛床頭,就當是太陽不落山嘍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