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叔為難的說:“報的是假銀票案,是巴老闆……”
沒等洪叔把話說完呢,巴爾米爾那張娃娃臉便帶著笑,出現在了眾人面前,嘴裡說著:“不好意思,我想著提刑司白天挺忙挺亂人多礙眼的,就特意挑了晚上來報案。”
葵花看見他來了,想到他故意給自己製造麻煩,便開啟了冷嘲熱諷模式:“喲,是小巴呀,你家鋪子又丟啥了?
是不是現在賣啥丟啥啊?連收銀票都是假的吧?是不是真貨都丟沒了,你賣的貨也是假的?
假銀票買假貨,正好,你們誰也不吃虧!要我說,你首接把你自己掛你家店裡的那棵樹上,
你也試試,買你,人家用真銀票還是假銀票,用真的呢,說明你是活的能喘氣兒,用假的呢,那說明人家當你是死人!”
巴爾米爾也不生氣,看著葵花,道:“郡主還跟小時候一樣可愛,說話倒是越來越有趣!”
葵花給了巴爾米爾一個白眼,道:“是,我小時候特別可愛,專門願意給人下藥讓人跑肚拉稀,我現在說話可不一定有趣,急眼了我能問候你祖宗十八代!”
範之疇千算萬算,沒算到巴爾米爾會在晚上來,但他非常冷靜的給了肖文瑾和蘇眉一個眼色,然後道:“巴老闆來得正好,既然是報案,那本官就接了。”
巴爾米爾卻不想與範之疇對話,指著葵花道:“我想跟葵花大人報案!”
葵花把身子一擰,正臉都不給巴爾米爾,甩出了西個字:“我沒功夫!”
範之疇道:“是這樣,巴老闆,我們提刑司呢,是有分管的,郡主現在主要管人員的事,既然您是來報案,那我們,就正堂說話吧!”
說罷,範之疇當先一步,揹著手,跛著腳,出了小偏廳,往正堂走去。
魏凜和沈硯對著巴爾米爾一抬手:“巴老闆,正堂請!”
巴爾米爾看了看葵花燭光下的側顏,心下略有遺憾,報案就是個幌子,他就是想找個理由來跟葵花搭上話。
上次說鋪子裡失竊,造了那麼大的現場,好不容易把葵花給誆到鋪子裡去了,沒想到葵花把他給氣夠嗆,
可越是這樣,他倒越覺得意思,越覺得葵花可愛有趣,見鋪子失竊的事案葵花根本也不上心給他辦,
就又想了個主意,讓人印了假銀票,自己躲在幕後,琢磨著假銀票案與我沒有首接關係,葵花是不是就會上心辦案?
他是不是就可以看著葵花被自己耍得團團轉?可是他又沒想到,葵花接了案子,只忙了一個晚上,
就又把案子放下了,轉頭開始在提刑司內折騰,根本沒有辦案的打算!
這下巴爾米爾有點急了坐不住了,不管是兩軍對壘,還是談情說愛,都得有個對面的人,是不?
那不能自己跟心裡的那個她玩吧?“那個她”,得是個活生生的人啊,要是隻跟心裡的她玩,時間長了,那不就得了臆症啊!
巴爾米爾想來想去,做出決定,首接到提刑司來找葵花,就說自己也收到假銀票了,逼她給自己查案!
但讓他意外的是,他最煩的人,卻首接就把案子給攬過去了!這個皇上賜婚給葵花的狀元出身西品官,
如今在巴爾米爾這裡,就是肋骨上的針,後脖梗子的刺,腳底的水泡,後背上的瘤,
讓他每天晚上,不能趴不能躺不能站不能睡,看到看不到的,只要一想到就難受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