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簇擁著範之疇踏入正堂,正中那張梨花木主案是範之疇平日理事審案的專屬位置,
案上擺著鎮紙、硃筆與半摞未整理的卷宗,燻爐裡的檀香嫋嫋升起,淡煙纏上房梁,將堂內的昏暗稍稍壓下幾分。
範之疇緩步走到主案後,抬手理了理微皺的官袍衣襟,全然是公堂審案的肅穆姿態,
他抬眼掃過跟進來的肖文瑾、葵花、寶嬋、蘇眉、魏凜、沈硯一行人,
眉峰擰起,沉聲道:“這案子,就由我親自經辦,你們,全都退出去。”
肖文瑾、葵花、寶嬋、蘇眉西人心中早有盤算,西人面上不動聲色,趕緊溜了出去,往公堂後面而去。
可魏凜與沈硯卻是滿心忐忑,二人目光落在範之疇身上,他方才行路還腿腳微滯,此刻雖強撐著端坐,
依舊能看出腿腳不便,將這般狀態的範大人獨自留在堂內,面對心思難測的巴爾米爾,
二人實在放心不下,腳步頓住,猶豫著是該遵令退下,還是執意留下護持。
站在堂側的巴爾米爾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薄唇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,眼底掠過幾分玩味,
似是笑這些人小題大做,又似是不屑範之疇故作姿態的模樣。
範之疇將二人的猶豫盡收眼底,語氣陡然加重,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,首首看向魏凜與沈硯:
“你二人也一併退下,沒有我的傳喚,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內,違者按律處置!”
明確且嚴厲的指令落下,魏凜與沈硯再無遲疑,雖滿心顧慮,也只能躬身應是,
跟著肖文瑾幾人後面踏出正堂,厚重的木門被輕輕合上,隔絕了堂內的視線。
剛一齣堂門,葵花便立刻斂了神色,像個深夜入戶探底的小賊,
眼疾手快地拽住肖文瑾的衣袖,踮著腳往正堂後方的夾道快步溜去。
寶嬋反應極快,緊隨二人身後,蘇眉駐足片刻,轉頭看向仍站在廊下的魏凜和沈硯,壓低聲音細細叮囑:
“你二人先莫走遠,也不必貼在門前偷聽,只需守在適中的位置,
既不擾了裡面的談話,又能在聽見範大人呼救示警時,第一時間衝進去護駕。
我去尋肖大人與魁大人,陪著他們一起。”
魏凜聽得一頭霧水,全然不解眾人這般迂迴的用意,眉頭擰成一團,正想追問,
沈硯卻早己應下蘇眉的話,伸手一把拉住還想發問的魏凜,
拽著他往廊下稍遠的影壁旁退去,乖乖守在指定位置,全然是對蘇眉言聽計從的樣子。
蘇眉見二人妥帖就位,這才放下心,提步快步繞向正堂後方,追著葵花與肖文瑾的身影而去。
幾人沿著正堂後牆的青石板路輕步繞行,找到側方那扇不起眼的角門,葵花先探出頭左右張望,
確認無人後,幾人魚貫而入,踮著腳躲進堂內西側的雕花屏風後,
屏風鏤空的紋路恰好能窺見主案前的景象,又能將身形藏得嚴實,
。口開人二堂候等靜靜,敢不都氣大連,吸呼住屏人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