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花說完,蹦蹦跳跳的出去了,還留下一句:“範範,我在正堂等你哦!”
肖文瑾看向範之疇:“範兄,你說她,明明是好話,怎麼讓她說得這麼膈應人呢!”
範之疇沒什麼表情的站起來,拍拍文瑾的肩:“在我聽起來,她是把不甘心和不情願,說成了祝福,你就收下吧!”
說完,範之疇便出了屋,往正堂而去。
肖文瑾只能嘆息一聲:“這兩人,一個不講理,一個會講理,真是絕配!”
一上午,幾人在正堂裡,範之疇一項項的安排著事務,肖文瑾從旁協助,
魏凜帶著兩個文書把範之疇要的一些卷宗整理出來,蘇眉外出去做調查,
沈硯把近來辦的幾起案子逐一向範之疇做了詳細的彙報,孫德泉筆下唰唰的記錄著,所有人都在忙著公事,
只有葵花,坐在一旁,一會兒喝茶,一會兒吃點心,一會兒唐百順給她剝南瓜籽,一會兒又讓黃小元給她砸核桃。
肖文瑾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了,說她:“都忙著呢,咱都多少天沒正經的好好的辦事了?你不幹活,還得搭倆人伺候你,是不是,不太合適?”
葵花一撇嘴,道:“我把月圓和月牙派出去替我跟著眉姐查線索去了,所以,我的那份活兒,有人幹,我可以閒著了。”
肖文瑾一指兩個狗腿黃小元和唐百順:“那他倆呢?他倆跟哈巴狗似的伺候你,算咋回事?他倆可是拿著提刑司的月俸呢,就伺候你一個人玩?”
葵花依然笑嘻嘻的,道:“那怎麼了,我還讓月缺和月影替他倆幹活去了呢,你管誰幹活呢,有人幹就行唄!”
肖文瑾看著黃小元砸好了核桃,小心的給葵花放在桌上,擺了一小堆,有點饞了,道:“那你也用不著兩人伺候吧?別光伺候你一個,也伺候我一下,我也想吃核桃!”
葵花故意氣他,抓起一小把核桃送到範之疇的桌案上:“不給!你也不是我上司,咱倆現在平級了!我就是拍馬屁,也拍我上司的!來,範大人,吃點核桃!”
範之疇嚴肅的看看葵花,只說了兩個字:“別鬧。”
葵花回到她自己的位置上坐下,揚聲問魏凜:“你吃核桃不?”
魏凜看看她,把頭又低下了。
葵花見魏凜不理她,又對肖文瑾說:“他們都不吃,那你來吃吧。”
肖文瑾“很有骨氣”的說:“哼,沒人要的,我也不要!”
時近中午,寶嬋來了,說是來接葵花回家的,葵花從椅子上跳起來,對範之疇擺了擺手,說:“我走啦!”
範之疇看了她一眼,不緊不慢的囑咐了一句:“有話好好說。”
葵花上了馬車,拉著寶嬋的胳膊,問:“小姨啊,有個事,我必須得跟你說一下……”
寶嬋心裡明鏡似的葵花要說的是啥事,卻故意往一邊推她:“你別纏磨我!你一叫小姨,就準沒好事!”
葵花也不惱,跟化了一坨的灶糖似的,又重新貼到寶嬋身上,撒嬌道:“好小姨,人家真有要緊事跟你說嘛!
一會兒回家,我要跟我爹談正事,到時候,我爹要是不答應我,你得幫我說話!行不行嘛,小姨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