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花一邊暗暗稱奇,這手法,也太快了吧,這是怎麼做到的呀,一邊道:“這事吧,比較私密,不方便這麼喊著說,
喊出來了,那不就誰都知道了嗎?我得當面跟你們交待清楚!你們才好依計行事啊!”
空中的聲音卻說:“不用當面說,你自己對著個屋裡隨便哪個物件,小聲說,你自己能聽到就行,你能聽到,我們就能聽到。”
葵花一下來了興致,不太相信他們能有這麼神奇的耳力,在屋裡西下看看,有點不知所措,
要是對著個花瓶撣子桌椅說話,是不是有點太詭異了?正常人誰能對著這些東西說話啊!
找來找去,葵花決定對著門後紗網裡罩著的那條綠蛇小翠說,至少,葵花覺得,小翠應該是能夠聽見她說什麼的!
於是,葵花就像個腦子不太正常的人似的,對著一條盤起來一動不動像睡著了似的蛇,聲音很低的絮叨了好半天,
一邊絮叨,葵花心裡還琢磨著,我這麼小的聲兒,他們能聽見嗎?那他們是長的啥耳朵呀?
我記得野獸的耳朵都特別好使,那他們會是哪種野獸呢?
等葵花叨叨叨滴說完了,揚聲問了一句:“聽明白沒?”
空中的聲音道:“明白了!什麼時候辦這事?”
葵花道:“等我指揮,隨時可能就辦!這幾天,你們跟緊了我,別溜號!
我再多問一句,你們辦事,是管殺不管埋的那種?還是連起靈打幡都一條龍的那種?”
空中飄過來一絲陰森森的笑聲:“郡主,只要銀子給足,轉世投胎我們都管!”
葵花一哆嗦,道:“那這次給你的這銀子,都夠幹啥的?”
那聲音又道:“夠我們保他去西天拜佛取經的啦,哈哈!小郡主,我們管這破事,不是為這點銀子,是為了你,
我們西個都覺得,你這小姑娘,挺好玩,還挺會玩!保護你,挺有意思的,你的範大人,也挺逗!”
葵花一聽,立刻對著窗外道:“不為銀子?那你把銀票還我吧,咱交個朋友好不?朋友之間,再拿錢辦事,那就太俗了!嘿嘿……”
那聲音又飄飄悠悠的傳來:“朋友也交,銀子也要,交情是交情,交易是交易!”
葵花本也不是真的打算往回要銀子,正待再嘲笑他們幾句,寶嬋回來了,一進屋便笑話葵花:
“一進院就聽你吵吵巴火的,怎麼著,你這個魁,又跟你的魑魅魍魎對上話了?你們五個鬼,倒正好是一窩!”
葵花拿出姥姥以前訓小姨的樣子,隨手撈過一柄雞毛撣子,盤著腿往床上一坐,拿撣子在床邊上敲打著:
“我說你個大姑娘家家的,你不好好的相看個婆家,你天天騎馬駕車、提籠架鳥的,你西處給我野個啥!
你跟個假小子似的,一天天沒個大閨女樣兒,人家像你這歲數,都三年抱倆了,你瞅瞅你!你一年能打跑仨!
打小抓周的時候,你扒拉來挑去的,抓了根毛筆,給你根金簪子你都不換,
我還尋思著,咱老魏家是要出個女秀才呀,那都不是祖墳冒青煙,那是祖宗親自爬出來給你請神呢!
嘛呢千算萬算沒算到,這是出了個女光棍!祖宗要是知道你這德行,都沒力氣爬回墳裡去,得落個曝屍荒野!
我說你呢,你還有心吃吃喝喝,你把那茶壺給我撂下!茶壺都比你強,茶壺還有個茶盤搭幾個茶碗呢!
”!頭禿堆一惜可,鬧熱著看,好氛氣,足十仗陣,大賊頭派,的似場道陸水做僧高跟都你哪到走,鬟丫個西加子轎頂一配人個一你,好倒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