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事,我姥姥沒少罵她,說她是不管死活弄上來再說,拿外甥女當凍魚撈呢!”
範之疇問葵花:“那年你幾歲?你不會游水?”
葵花道:“我那年九歲,我確實不通水性,我們那裡,只有幾條大河,
我又是東丹王的外孫女,也沒機會也沒有人人,教我游水啊!
我又不像南邊的孩子,從小生活的地方水就多……水多……我突然想到一個事!
範範,你家鄉那裡,溝溝灣灣的,多不多?你會游水不?”
範之疇有一搭沒一搭的道:“我家鄉在南邊,準確說,是江南那邊,如你所說,河流溪灣的,特別多,
我家呢,雖然在當地算不得什麼名門望族,但也算是有耕讀傳家的名聲,家中子弟,自然從小就讀書,
但也少不了會有在外玩的時候,我們家不止兄弟三個,連我娃妹妹,進京前己有十歲,她都是通水性的!
一般情況下吧,小孩子,五六歲,沒入學塾前,在外瘋玩的時候,互相玩鬧著,就都能學會游水了。”
葵花像聽出了範之疇的話裡有什麼玄機一樣,猛的站起,目瞪口呆的好半天才緩過神來,突然就往外跑,範之疇叫她:“你去哪裡?”
“找肖小西去!……”葵花留下一句話,人就跑遠了。
範之疇疑惑之餘,也沒多想什麼,繼續處理手上的公務。
葵花跑到大門外院,看到胡五萬,抓著胡五萬問:“肖……大人在哪?”
胡五萬指了指門房那邊,說:“肖大人在吏房那邊,給里正們開會呢。”
葵花往吏房的方向跑去,遠遠的就聽到肖文瑾的聲音傳出來,葵花巡著聲音找到那間吏房,
天熱,各個窗戶都開著,葵花也不進去,就趴在視窗,聽肖文瑾在講些什麼。
肖文瑾一改平時嬉皮笑臉的樣子,對下面坐著的里正們說:
“夏季天熱,各家都喜歡開著窗戶睡覺,你們要安排好夜間的巡邏,不使小偷小摸有可乘之機,
這樣的季節,若誰家門窗緊閉,就要當心了,有問題要及時發現。
另外,如果自己負責的區域有什麼陌生人出現,要盯緊,發現異常,及時來回話!
各位里正,你們手下,是有些自己人可用的,務必要按範大人的要求,嚴格管治好自己負責的街巷!”
等里正們都走了,肖文瑾隔著窗戶,與葵花聊著:“怎麼樣,我還有點當差的樣子吧?”
葵花不吝讚美的道:“不錯,說得頭頭是道的,叭叭得挺好!文瑾,有個事,我突然有了個想法……”
肖文瑾以為葵花又想出什麼壞主意來對付他呢,忙道:“你別叫我文瑾,一叫我文瑾,準沒什麼好事!你又想給我挖什麼坑?”
葵花急道:“別鬧!跟你說正事!你說那個洪欣兒,就譚立鴻訂過婚的那個洪欣兒,想起來沒?
她可是水鄉人家,還是貧家女,她,應該是從小就在河邊玩,是會游泳的吧?
她怎麼可能,會掉到河裡淹死?洗衣服的河邊,能有多深的水?至於淹死一個有水性的女孩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