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爺攜著肖文瑾與範之疇緩步踏入鴻逸堂,殿內燭火煌煌,暖香繞樑,
他望著立在殿中、眼含錯愕的葵花,眉眼間漾開溫柔的笑意,溫聲開口:
“我把你的至交好友,還有提刑司裡並肩共事的同僚們都請了來,陪你共賀生辰,你瞧,可還歡喜?”
葵花怔怔看著滿殿熟悉的面孔,鼻尖一酸,水汽瞬間漫上眼眸,像蒙了一層輕薄的霧,
她快步走到王爺身邊,挽住他的胳膊,嬌嗔著輕晃:“爹,您竟瞞著我,
悄悄張羅了這麼大的一場生辰宴,好壞呀……”話音裡,藏不住的歡喜與感動幾乎要溢位來。
一旁的寶嬋笑著上前,輕輕拍了拍葵花的手背,柔聲細說:“你爹為了讓你開開心心過這個生辰,
提前好幾日就拉著我細細商量,要請哪些人、備哪些物,一點都不肯對付。
我們大家夥兒,還都為你備了生辰禮,就等著給你個驚喜,要不要先瞧瞧?”
葵花破涕為笑,眼波流轉間,忽然瞥見人群裡立著一位身姿窈窕、容貌絕豔的陌生女子,
眉眼溫婉,氣質清雅,她好奇地歪了歪頭,笑著開口:
“先不急著看禮物,我倒發現,今日殿裡來了位極漂亮的姐姐,我竟是從未見過,不知是哪位貴客呀?”
寶嬋聞言,笑著拉過何婉寧身側的麗人,向葵花引薦:
“這是顧明甫公子的嫡妹,顧明蘭姑娘,才名遠播,容貌傾城,在京中可是人人稱道的佳話呢。”
顧明蘭斂衽屈膝,盈盈向葵花見禮,葵花亦笑著回禮,兩人相視一笑,頓生親近之意。
另一邊,範之疇與肖文瑾早己褪去平日大人的威嚴、皇子的矜貴,謙和地朝著提刑司眾人拱手:
“今日皆是為郡主賀壽,不必拘著官場禮數,我與文瑾同你們坐一處,更熱鬧些。”
這話讓胡五萬、周江等小吏又驚又喜,滿臉誠惶誠恐,連連應著,心中盡是受寵若驚的暖意。
王爺牽著葵花,落座在寶嬋、肖文璋、肖文玦與京城西少那一桌,席間推杯換盞,笑語喧天,一派和樂融融。
黃小元幾人端著酒杯,恭恭敬敬地起身給葵花敬酒,臉上帶著真摯的欣喜:
“郡主,我們做夢都想不到,咱們這般尋常小吏,竟能踏入王府,陪郡主吃酒賀壽,當真是三生有幸!”
酒過三巡,眾人紛紛捧出精心準備的禮物,遞到葵花面前。
霍清晏率先送上一雙兔毛手套,絨毛柔軟厚實,是他軟磨硬泡求著霍夫人親手繡制的,針腳細密,心意滿滿;
蕭硯辭的禮物是一對特意命人燒製的瓷娃娃,一老翁一老嫗,眉眼慈祥,憨態可掬,寓意福壽綿長;
顧明甫送了一盒上等湖筆,筆桿溫潤,毫毛細膩,最是符合他以文人自居的心意;
肖文璋遞來一塊羊脂玉佩,雕工精巧,瑩潤通透;肖文玦出手闊綽,是一個赤金項圈,鏨刻著纏枝蓮紋,華貴大氣;
魏凜送來一副雲子圍棋,棋子溫潤,棋匣精緻;何婉寧備了一對珍珠耳墜,圓潤光潔,襯得人溫婉動人;
顧明蘭則送上一支珊瑚釵,豔而不俗,雅緻非凡;沈硯與蘇眉夫妻,送來兩匹江南貢緞,料子細膩,花色雅緻,特別好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