輪到周江、胡五萬等人,幾人撓著頭,憨厚地笑道:“我們粗人,沒什麼貴重物件拿得出手,便特意排了個小節目,給郡主助助興!”
說罷,幾人扮作武松與猛虎,在殿中嬉鬧錶演,動作滑稽逗趣,惹得滿殿鬨堂大笑,葵花更是笑得前仰後合,殿內歡樂氣氛讓人心意融融。
笑鬧間,葵花忽然看向一旁看熱鬧的肖文瑾,眨了眨眼,故作不滿地開口:
“文瑾,你既是我提刑司的同僚,又是我的西賢侄,瞧了這半日熱鬧,莫不是空手而來,打算白吃白喝?你的生辰禮呢?”
肖文瑾故作無奈地攤了攤手,笑著打趣:“我本是衝著叔公的面子,打算來白吃一頓的,
可方才瞧著,你一笑,我叔公便眉眼舒展;你一哭,我叔公便手足無措。
罷了,為了哄我叔公開心,我也送你一份禮便是。”
說罷,他朝外面的小廝喊了一聲,小廝捧著一個精緻的木盒進來,緩緩開啟,
裡面竟是一輛雕琢精細的玉雕馬車,玉質溫潤,雕紋繁複,栩栩如生。
葵花看著玉雕馬車,故意噘起嘴,佯裝嫌棄:“你就送我這個?
你鋪子裡那麼多精巧玉件,哪怕送我個玉鐲子,也比這冷冰冰的馬車合我心意呀!”
肖文瑾一拍額頭,故作遺憾:“原來你不喜歡,那可真是失策了,看來送禮還真是門大學問,我得好好學學。”
話鋒一轉,他捧著玉馬車,轉身遞到王爺面前,恭聲道:“叔公,既然葵花不喜,那這玉雕馬車便送您!
這麼多年,您把我這小姑姑寵成了上天下地無所不能的性子,辛苦您了!”
一席話,逗得王爺哈哈大笑,滿殿眾人也忍俊不禁,氣氛愈發歡快。
這場生辰宴,熱熱鬧鬧玩鬧了一整晚,首到月上中天,眾人才陸續辭別散去。
鴻逸堂內漸漸安靜,葵花望著滿地狼藉,卻滿心都是暖意,她緊緊挽住王爺的手臂,眼眶微紅,輕聲道:
“爹,謝謝您,這是我這麼多年來,過得最開心、最熱鬧的一次生辰,若是我娘也在這裡,瞧見我這般歡喜,一定也會為我高興的。”
王爺抬手,溫柔地撫了撫女兒的髮絲,目光堅定而溫柔,輕聲許諾:
“葵花,你且等著,總有一天,爹會讓你過上爹孃都陪在你身邊,歲歲年年皆圓滿的日子。”
回到朝陽院,寶嬋拉著葵花的手,笑著拿出兩個錦盒,一一開啟。
第一個錦盒裡,紅寶石首飾流光溢彩,項鍊、耳墜、手鐲一應俱全,璀璨奪目。“這紅寶石首飾,是小姨我送你的生辰禮。”
寶嬋指著另一個錦盒,裡面是一套藍寶石首飾,色澤澄澈,清冷雅緻,“這套藍寶石首飾,是文瑾特意備下的。
他說席間人多眼雜,不便送你太過貴重的東西,又說玉件皆是自家鋪子裡的,不算稀奇,
便特意尋了這套首飾,託我轉交給你,也算是謝謝你在我和他的事上,一力費心幫我們周旋之情。”
葵花看著兩套精緻的首飾,嘴上故意嗔怪:“你們倆,倒想拿這點首飾堵我的嘴,沒門!”
可嘴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,心裡早己將肖文瑾與寶嬋的這份心意,牢牢記在了心底,暖意在胸腔裡緩緩流淌,久久不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