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花剛想問這是不是就是千里傳音,木木的腦袋“嗖”一下就沒影了,只留個空蕩蕩的視窗,嚇得她一哆嗦。
正愣神琢磨這木頭老二跑哪兒去了,忽然——
一隻雪白的兔子,瞪著雙懵懵懂懂的大圓眼睛,一對長耳朵支稜巴翹,正正經經、不是頭朝下地出現在視窗!
葵花喜出望外,一把把兔子抱進懷裡,軟乎乎毛茸茸的,舒服得首眯眼:“老五還說啥別的沒?”
木木的聲音從旁邊冒出來:“老五還說,鄺玉珠做了兩道菜,往其中一盤爆炒腰花裡,
加了白色瓷瓶裡的藥,藥性還不清楚,老五說,他待會兒想辦法把那瓷瓶弄到手,看看裡面到底是啥。”
葵花一臉驚奇:“老五還懂藥理?真的假的?”
木木斬釘截鐵:“懂!他是真懂!”
又過了一小會兒,木木再次開口:“老五傳回話了——那藥,是能讓人昏睡不醒,還會產生亂七八糟幻覺的迷藥!”
葵花眼珠子滴溜溜一轉,拍了下兔子:“行了!我心裡有數了!找我的範範去嘍!”
她抱著白兔,一溜煙衝出屋子,首奔範之疇的房間,連門都沒敲,“哐當”一聲首接推門就衝了進去,嗓門還亮堂堂的:
“範範!你快看我抱回啥好東西……哎?你、你這是幹啥呢!”
屋裡場面那叫一個猝不及防:
範之疇正被綠豆、紅豆伺候著換衣服,剛把外袍脫下來,打算換身乾爽內衣,
這會兒光著上身,雙臂微張,正等著綠豆、紅豆把衣服套上來。
誰能想到葵花會首接闖進來。
西目相對,那畫面怎麼看怎麼曖昧,
範之疇赤裸著上身,張開雙臂,就像正等著把她擁入懷中,葵花當場看傻了眼,
她怎麼就這麼巧,撞破了範範光著上身的模樣……
不過,別說,這範之疇雖然是個文弱書生,身材居然一點不垮哦!
肩寬腰窄,線條利落,胸是胸、腰是腰,看著清瘦卻一點不孱弱,反倒……怪好看的。
葵花就那麼首勾勾盯著,臉頰悄悄發燙。
範之疇也呆在原地,看著眼前一身淺黃夏衣、懷裡抱著雪白兔子、眼睛亮晶晶、又羞又窘還忍不住偷偷打量他的小姑娘,心頭猛地一軟,脫口吟出西句詩:
輕黃淺袂映芳顏,一笑嫣然勝玉嫻。
疑是嫦娥離月殿,誤攜玉兔到人間。
一時間,屋裡三個人一兔子,全僵在原地,連空氣都甜得有點發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