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花立刻眼睛放亮,一臉的好奇和期待,道:“範範,你想不想去看看熱鬧?”
範之疇己經無法理解葵花的想法了:“你……你個姑娘家,你要去聽人家的這種事?”
葵花不解:“不就是看一場好戲嗎?這還分男女?”
範之疇只能好言相勸:“小葵,咱是大家閨秀,咱不幹那偷聽牆角的事兒。”
葵花馬上反駁:“不,我現在可以不是大家閨秀,最不愛當大家閨秀!這不許那不讓的!”
範之疇繼續哄她:“對對對,咱可不當大家閨秀,咱就是最普通人家的小姑娘,
咱葵花是誰呀,那是經過風雨見過世面的,啥新鮮事沒瞧過,就一男一女那點破事,
還沒戲文裡唱得好聽呢,咱可不感興趣,沒的讓人家笑話咱孤陋寡聞!”
這下葵花開心了,這麼捧著她嘮,不聽就不聽吧,也就無所謂了,咱吃過見過!
可是,有些聲音,不是你不想聽,就聽不見的,當佘蒼曜和鄺玉珠的聲音越來越大的時候,
葵花根本就按捺不住好奇心,一雙耳朵,豎得比“小珍珠”的都快長了!
開始,她還只是貼著門板聽,後來,就把門開啟一條縫聽,再後來,乾脆就把頭探到門外,
最後,半個身子都探出去了!就差跑到人家門口去聽了!
佘蒼曜和鄺玉珠,也真是給了葵花一本只能聽無法看的全套好戲!
各種含義不明的“嗯嗯啊啊”、衣服撕扯的“嘶嘶啦啦”、和著瓶瓶罐罐的“噼噼啪啪”,還有床板、桌椅的“吱吱呀呀”,
就跟宮廷樂師使錯了樂器拿錯了譜子似的,完全不合拍不成調的一波又一波的在走廊裡無休止的迴盪著,
葵花一邊聽著,一邊叨叨著:“呀呀!這要是讓我金百靈師傅來聽聽就好了,也跟人家學學怎麼撒嬌,怎麼調情,
以後唱戲演女人就更傳神了!你聽聽,人家這聲音,這才叫千嬌百媚、柔媚入骨呢!”
木木己經無法再掛在視窗了,他現在嚴重懷疑,他們幾個,是不是跟這老大結拜得有點早了,
這是主子?這是郡主?這完全是一個瘋婆子嘛!他一弓身,首接上了屋頂,他需要吹吹夜風,讓自己稍微平復一下心情!
月影己經尷尬得不知所措了,開始還拿腳在地上蹭,後來只能躲進裡屋,假裝換衣服卸妝,迴避她主子了,
臉紅得跟剛烤完火似的,完全不理解她的主子就聽個聲,咋就能感慨成這樣!
範之疇做為一個二十八歲的成年男子,也被這些聲音給攪得面紅耳熱,心跳加速,
特別是葵花一邊聽著,還一邊弓著身子撅著屁股,一手撐著地,一手還對著身後的範之疇一個勁的擺著:
“你快來呀!快過來呀!範範,別愣著,快點,來,咱一起!你想什麼呢,再不過來,可就錯過了哦!”
範之疇實在是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了,喝了一大口茶水,放下杯子,幾步走到葵花身後,蹲下身子伸手去拉她,
口中說道:“小葵,咱不聽了,行不?要不咱倆……”
葵花被範之疇給拉得,不得不把身子縮回來,一屁股坐在地上,狹長的眼睛裡像有星星似的,看著範之疇,半是嗔怪半是迷惑的問:“咱倆?咱倆啥呀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