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之疇看著眼前的葵花,俏臉因興奮帶著紅暈,眼中的光迷離而水潤,
坐在地上像一隻可愛的小狐狸般,嬌好又俏皮,就差身後長出一條毛茸茸的尾巴了!
範之疇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,渾身的血液都如驚濤拍岸般肆意的奔騰著,
他下意識的伸出一隻手,攏住葵花的後腦勺,兩人的臉越貼越近,眼看著唇就要貼在一起了!
葵花看著眼前的範之疇,平時那個面容剛毅的樣子此刻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溫柔繾綣,
眼中沒了冷漠,全是柔情似水,緊抿的嘴此刻也微微張著,溫熱的呼吸吹在葵花的臉上,
像是有魔力一樣,使葵花整個人都暈乎乎的,不由自主的順著腦後那隻溫熱大手的力量就把臉也往前湊了過去!
就在兩人眼看著就要親到一起的時候,葵花剛要閉眼,卻突然被眼前的一片腥紅給嚇得驚叫起來:“呀!!……怎麼出血了!!”
樓下那些佘蒼曜的護衛們聽到葵花這一嗓子尖利的“出血了”,
都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,輕笑出聲,看來,主子這一番折騰,真不白折騰啊,葵花郡主到手了!
範之疇一愣,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略感“潮溼”的鼻子,摸到的,是一手血!心中暗歎:這鼻血出的,真不是時候!
葵花嚇得首接“滾”到房裡,一腳把門給踢上了,舞舞扎扎的就爬了起來,衝到桌前,就拿起茶杯,
回來遞給坐在地上的範之疇:“你先接著點!月影!你快出來!快來看看咋辦!”
月影剛換好衣服,慌里慌張的從裡間出來,一看範之疇的鼻子出血了,
馬上拿過毛巾沾了涼水,給範之疇又是擦又是敷的,好半天才處理好,
為了防止再出血,月影還撕了一條手帕,捲了兩個卷兒,塞進了範之疇的兩個鼻孔裡!
葵花扶著範之疇重新坐回到椅子上,問他:“怎麼搞的,怎麼就這樣了呢?”
範之疇苦笑道:“還不是怪你!小葵呀,你……”
葵花不樂意了:“怎麼了我?怎麼就怪我頭上了呢!我也沒打你,沒咋滴你!”
範之疇給了葵花一個哀怨的眼神,道:“怎麼不怪你,你剛才在哪,一個勁兒的叫我過去!”
葵花看著範之疇的眼神,渾身一哆嗦:“你這什麼眼神?怎麼跟個慾求不滿的小寡婦似的?
我叫你過去,怎麼了?怎麼就能勾出你鼻血來…………不對!範範,你剛才,好像對我說了什麼……
你說,要不咱倆……你還想下嘴咬我!好哇!範範,你說,你是不是對我動了什麼歪心思?!”
範之疇都無語了,拉著葵花的手,說:“小葵,我沒想咬你,我哪捨得咬你啊!我就是想……離得近些看清你!”
葵花不依不饒:“那你說,要不咱倆,你啥意思?你想跟那兩個東西學?”
範之疇覺得很無辜,嘆了一聲,道:“我說的’要不咱倆‘,是說,要不咱倆出去吃晚飯吧,看他們那樣,有得折騰呢,咱也不能就這麼困在這裡聽一晚上吧?”
葵花這下明白了:“好哇好哇,出去吃晚飯!可是咱咋出去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