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上三竿了,大家終於都睡足了,然後睡餓了,陸續的起來了。
木木帶著老西老五,先把鄺玉珠的兩個丫鬟給送回到鄺玉珠的那間屋裡,然後解了穴,又將佘蒼曜和鄺玉珠的穴道也解開了。
兩個丫鬟昏昏沉沉的,從地上起來,一臉的茫然的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在懷疑,到底是做夢了,還是昏沉了?亦或者就是錯覺?
還沒等二人想明白呢,對面房間裡,就傳出了她們主子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叫聲,
兩個丫鬟從地上站起來,拉開門,就往對面房間衝了進去,
一進入,便看到了一幕無法正視的場景,嚇得兩個丫鬟也跟著喊了起來:“快來人啊!救命啊!”
佘蒼曜費力的把纏在他身上的鄺玉珠給推開,怒聲道:“不許喊人來!”
其中一個丫鬟還算機靈,跑出去攔住了趕來的護衛,道:“沒事了,就是看到一隻老鼠,己經打跑了!”
另一個丫鬟連忙上前,抱住不停往佘蒼曜身上撲的鄺玉珠,佘蒼曜終於能夠抽身,
慌亂的抓過衣服披上,對摺返回來的小丫鬟道:“阿蘭,你去找些你主子的汗巾子來,要快!”
又對抱著鄺玉珠的丫鬟說:“不可讓任何人知道你主子現在這樣!
阿花,若剛才你們看到的走漏一點兒,你們兩個和你主子,一個也活不成!”
阿花害怕的點著頭,阿蘭慌手慌腳的拿了幾條汗巾子過來,
佘蒼曜也不猶豫,不僅把鄺玉珠渾身捆了個結實讓她動彈不得,
還用一條汗巾子纏在鄺玉珠的嘴,讓她說不了話出不了聲,然後讓兩個丫鬟看住她。
做好了這一切,佘蒼曜強忍著身體上的不適,出了房間,陰狠的向葵花和範之疇住的方向看了看,然後匆匆下了樓。
樓下,冼光宏和一眾護衛們,正圍坐在一起,拉西瓦眉飛色舞的講著昨晚的豔遇,
護衛們一個個像看著別的狗吃到肉自己卻餓著肚子的野獸一樣,個個眼裡冒著“腥光”。
佘蒼曜皺著眉,喊了一聲:“都準備一下,讓店家準備些餐食,吃飽了準備上路了。”
拉西瓦打發了一個護衛去後面找小夥計,自己則湊到佘蒼曜的面前,道:“主子,昨晚……咱不是要跟那夥人一起上路的嗎?”
佘蒼曜冷冷的打斷他:“什麼都別問!去準備吧!”
拉西瓦倒沒多想什麼,剛要去後院檢視馬匹,就看見範之疇和葵花郡主,兩個人笑意盈盈的,款款的從樓上一步步走下來,
範之疇一身雨過天青色長衫,像剛從江南煙雨中走出來的翩翩佳公子,葵花一身淺碧色繡銀絲珍珠蝴蝶的裙子,像雨後振翅輕靈飛舞的“玉腰奴”,晃得冼光宏眼睛差點瞎了。
佘蒼曜覺出了冼光宏的異樣,轉身也向去。
他一看到範之疇和葵花二人,現在心裡就升起一團怒火,經過昨晚的事,
他若還不明白是這二人作了手腳算計了他和鄺玉珠二人,那他可真就是個傻子了!
範之疇和葵花在眾人的注目中走下樓梯,葵花若無其事的坐到了佘蒼曜的對面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