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之疇站在葵花身後,抖開手中的扇子,不輕不重的給葵花扇著風,面無表情的問佘蒼曜:“西殿下,咱們,什麼時候出發啊?”
佘蒼曜特別不想跟這兩個陰狠的人,看著像一對璧人,其實是一對狼人!
葵花一看佘蒼曜的眼神,就明白他心裡一定是在罵自己和範範,便抿嘴一笑,道:
“來,別忍著,把你的心裡話都說出來,別憋在心裡,你要是想誇我,就當面,不然我怎麼能承你的情呢?
你要是想罵我,也請當面,不然我怎麼還嘴、怎麼罵回去呢?”
佘蒼曜眼中都快噴出火來了,咬牙切齒的道:“你不要太得意,我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!”
葵花突然向前探了探身子,不懷好意的一笑,道:“就憑你?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界誰的地盤!
就你身邊這幾頭爛蒜,有一個算一個,就算發出蒜苗來都得黃了尖兒,爛了根兒,你還指著他們能給你成事兒?
你知道我身邊為什麼這麼多高手?我且問你,你可知道,中原有個山叫太谷山?太谷山裡有個太谷先生?
太谷先生用畢生武學帶出徒弟無數,自成一派,創立了一個有名的陰陽界?”
佘蒼曜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:“你……什麼意思……你是太谷先生?”
葵花“噗嗤”一樂,坐首身子,不屑的道:“你這智力,還真是有問題,我這麼年輕,怎麼能是太谷先生?”
“那你什麼意思?”佘蒼曜疑惑道。
葵花有點小驕傲的道:“我是想告訴你,如今,有個能與陰陽界齊名、甚至可以分庭抗禮的門派,叫鬼門關!
我,就是這個門派的幫主!
誰要是跟我做對,那就是在鬼門關前徘徊,一腳門裡一腳門外,純粹是老壽星吃砒霜,活膩歪了!”
佘蒼曜氣得一拍桌子,指著葵花:“你!你休要得意猖狂!早晚……”
範之疇及時上前,用手中的扇子壓在了佘蒼曜的手上,優哉遊哉的道:“就算是敗,也請保持君子風度!”
佘蒼曜的另一隻手,己經摸上了腰間的匕首,此時此刻,他真想給眼前的兩個人,一人來上一刀!
特別是這個範之疇,如果沒有這個人,葵花就不一定有這麼囂張!
劍拔弩張之際,店裡的小夥計端著葵花要的點心進來了,一樣一樣的放在了幾人面前的桌上,正好擋在了範之疇和佘蒼曜的中間。
範之疇其實看到了佘蒼曜手上的動作,他低聲提醒佘蒼曜:“這是大周,我是朝廷命官,是郡馬,有三等榮爵在身,
你可別輕舉妄動,不然若因為你致使兩國開戰,你們國內的那些主和派,會把罵名扣在你的頭上,再攛掇你們的皇上弄死你!”
佘蒼曜緩緩把手放下,沉吟了一下,狠狠的道:“姓範的,你倆給我下黑手這事,我記下了!”
範之疇冷笑一下,道:“於我們,這叫以彼之道,還施彼身!於你們,這叫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!
若有一天,你不怕天下人笑話,你儘可以將此事公之於眾,於公眾而言……”
葵花接話道:“於公眾而言,看個笑話的同時,公道自在人心!你只要敢沒羞沒臊,我們就敢給你這出戲叫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