拋開紛亂的思緒,葵花甩了甩頭,又笑得像一隻陽光下嬉水的小鴨子一樣,歡快而明朗的對範之疇說:“走啦走啦!咱繼續趕往樞縣!”
月圓、綠豆還有鬼鬼們聽葵花說繼續趕路,都從樹蔭下站了起來,準備出發。
就在眾人準備上馬時,遠處有人騎著馬,飛奔而來,似乎是看到了葵花他們,高聲喊著:“等等!二位……朋友!我是周江!”
範之疇和葵花雙雙一愣,心下詫異,周江如此這般急急而來,所為何事?
周江打馬趕到葵花和範之疇面前,翻身下馬,左右看看,沒有旁人,才道:“範大人!魁大人!肖大人派小的來,給二位帶一封信來,有重要的事與您二位說!”
範之疇心頭一緊,不由自主的看了葵花一眼,從周江手中接過信,連忙開啟,正是肖文瑾的筆跡!
肖文瑾詳細的把提刑司發生劫獄事件的經過進行了說明,並特意跟範之疇強調說,此事,涉及到提刑司的名譽,
為了掩人耳目,他己經把事情壓下去了,也想好了對策,
之所以給範之疇和葵花送來這封信,就是為了讓他們瞭解一下內情。
範之疇手裡掐著信,反覆的想著上面寫的內容,眉頭緊鎖。
葵花急得就去他手裡搶信,口中道:“肖小西都說點啥?你讓我看看啊!”
範之疇看著連蹦帶跳要從他手裡搶信的葵花,突然一笑,道:
“這事,對文瑾來說,可能有些頭疼,但對你來說,也許……是好事。其實,我己經大致猜到是誰幹的了!”
說罷,範之疇也不用葵花搶,首接把手裡的信交到她手上,趁著葵花看信的功夫,範之疇問周江:“這事,都有多少人知道?”
周江道:“只有當晚上值的幾個人知道,都覺得奇怪,您說,那個嘉寧侯的下人,歲數也不大,心智也不健全了,就是個小瘋子,費這麼大的勁,從監獄裡往外劫人,劫他幹啥?”
範之疇又問周江:“那個穗穗紅,如何了?”
周江道:“那個小瘋子被劫持了後,肖大人去牢裡檢查現場,發現穗穗紅好像是被嚇破了膽了,瘋得更加厲害了,
還張口罵肖大人,說肖大人跟他姐夫一樣,也是好男風的,把肖大人氣得,
首接讓人花了他的小臉蛋,還特意把穗穗紅給弄到了最陰暗處的牢房,說以後誰也不許照顧穗穗紅!”
範之疇心裡更有數了,道:“你來找我們的路上,可曾看到暹越人的使團?”
周江道:“看到了,他們在通縣外,好像還在休整。”
範之疇道:“行了,周江,你且回去吧,替本官告訴肖大人,萬事,不可再出錯!”
周江剛要上馬,葵花卻叫住他:“你這就要回去?”
周江點頭,道:“是,肖大人讓屬下給二位大人送了信就馬上回去。魁大人,還有事?”
葵花叫過月影,道:“周大哥,麻煩你個事,讓月影帶著你,去通縣一趟,給我接兩個人,
一個年輕女人,一個孩子,把母子二人帶到我們府上,交給高伯,
讓他給安排到城外的金英別苑,去做些簡單的活計,這事兒,能辦不?”
周江笑呵呵的道:“多大點事兒啊,能辦!行,魁大人,交給我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