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之疇道:“他若真的沒有行欺凌民女之事,他的回答不應該是‘我不認’,而應該是‘我沒有’,他說不認,其實就是證實了事情確實發生了,只是他不認罪罷了!”
佘蒼曜一指範之疇:“範……無憂!你這就是曲解!不認就是沒有!”
範之疇卻自信的一笑,道:“佘使者,我就當你說的不認就是沒有,那冼光宏後面說的話,你可就沒辦法解釋了!
他可是說了,‘你們不就是欺負我們是外來人嗎?想找個理由,給我們加上罪名,你們就與這兄妹二人串通好了,設了陷阱,引我入局,來破壞兩國的關係’!”
佘蒼曜茫然的道:“這……這話……沒什麼問題啊!”
範之疇不屑的道:“說你讀書少,還真是沒冤枉你!
第一句,欺負你們外來人?為什麼要欺負你們?不相識,無往來,不存在欺負你們這種前提。
第二句,找個理由給你們加罪名?沒有生意也沒有仇怨,哪裡來的理由要陷害你們?
第三句,你說知縣大人與這兄妹二人串通好了?從你們昨天住進店裡,店裡所有的夥計包括這兄妹二人,就沒有人離開過,怎麼串通?
第西句,設了陷阱引你們入局,不管是不是陷阱,都恰好說明他做了腌臢事!
第五句,他說所有的一切都是在破壞兩國關係?你們入店後,並沒有表明你們的身份,
何來所謂的設局破壞兩國關係?冼光宏說的每一句話,除了他認下罪名以外,沒有一句成立!”
佘蒼曜氣得口不擇言:“姓範的,你這是強詞奪理!你再胡說八道,信不信我……”
範之疇卻道:“我信,但我賭你不敢!我勸你,還是想想你們的出路吧!”轉過頭,範之疇對著周知縣道:“大人,學生還有一言!”
周知縣對面前這個年輕人很有好感,雖然他也知道,剛才這個年輕人的一番辯駁並不是很有道理,
但那又怎樣,邱冬來兄妹二人的人品是有口皆碑的,不可能去陷害他人,
這案子,必定是真的,只是目前,還需要證據!這個年輕人,應該能夠幫助自己!
周知縣對著範之疇一抬手,道:“請講!”
範之疇拱手道:“大人,學生做為邱掌櫃的訟師,不可能只憑借一張嘴,就指證嫌犯是否有過犯罪的行為,
所以,需要人證和物證!想必知縣大人這衙門裡,有專門負責為女子驗身之人吧?”
周知縣這才想到,剛才因為自己過於憤怒,竟把這事忘了,便讓人叫了專司那驗身的女衙役過來,帶了邱杏花下去。
過了一會兒,那女衙役回來,道:“回大人的話,己為邱杏花驗過身子,確有被侵犯過的痕跡,
且她身上多處有傷,是咬、掐、擰所致,還有,手腕、腳踝處有捆綁過的痕跡!”
周知縣指著佘蒼曜和冼光宏道:“如今驗身結果在這裡,你二人可還有話說?!”
那冼光宏惱羞成怒道:“這女子自己行為不檢點,與我何干!”
邱冬來本來聽到女衙役說妹妹渾身是傷就難過,再聽這個混蛋說妹妹不檢點,氣得也顧不得是公堂之上了,撲過去就要撕扯冼光宏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