冼光宏根本無法相信,他的主子,就這麼輕易的答應認罪了,主子的一句“認罪了”說得這麼輕鬆,可他冼光宏,就得付出巨大的代價啊!
冼光宏急得對著佘蒼曜就喊了一句:“主子!不能認啊!您若說認了,我……我後半輩子可就完了!他不是要出人證嗎?咱也有!昨晚前半夜,可是那葵……”
佘蒼曜斷喝一聲:“住口!”
冼光宏首首的看著佘蒼曜,眼中有不解有憤怒,還有對佘蒼曜的失望, 他想一生出生入死都跟著的主子,卻會這樣對他!
佘蒼曜也看看冼光宏,眼中是隱忍和難過,還有對冼光宏的愧疚,為了不讓有些事情昭示人前,
佘蒼曜只能選擇丟卒保車,但他仍不甘心就這樣敗了,還想再抓住轉機,他整理了一下情緒,道:
“周大人,欺凌民女這罪,我們認下了,那麼,邱冬來行刺使團成員,又該當何罪?”
範之疇卻道:“這位佘使者,你們從入店,就從沒有向掌櫃的說過你們的真實身份吧?
他都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,怎麼會談到是行刺使團成員?
最多也就是算是因私仇而報復,事出有因,情有可原!”
佘蓊曜不死心道:“可我們入店後,確實說過我們身份不是一般人!”
葵花呵呵笑著,坐在那裡還輕輕的拍著手,道:“要我說,邱冬來一介平民,
若能為了至親受辱而向所謂身份不一般的人出手,不忍辱,不畏強,這倒是很值得人敬佩呢!
再說了,你們不也還手了嘛,還手,就算互毆,對吧?範……訟師?”
範之疇微笑道:“可以算!”
佘蒼曜卻道:“可以算?那也就是可以不算!是邱冬來先動手的,我們只是正當的還擊,況且,我的使團成員也比邱冬來傷的重!”
周知縣正愁呢,人家佘使者說得沒錯,邱冬來確定是先動手手,並且是尋仇,並且人家冼光宏傷得也比邱冬來重。
現在周知縣想的是,若是要免了邱冬來的罪,那麼對方就有理由要求免了冼光宏的罪,若是想治對方的罪,就必須承認邱冬來傷人之罪!
就在周知縣左右為難之際,邱冬天說話了:“大人!還有魏姑娘、範訟師,
我故意傷人之罪,我認,是打是判,我都接著!但是,我就一個要求,冼光宏的罪,也必須按法執行!”
周知縣沒想到邱冬來能這麼大義凜然,看了一眼範之疇,見範之疇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,周知縣便道:
“現在本官做結案陳詞:冼光曜,在未公開暹越使團成員身份的前提下,
於客棧之中,午夜之後,欺凌民女,按我朝律法,處劁刑!
邱冬來,因親妹受辱,憤而傷人,至冼光宏受傷,
在對方反抗之時,亦有受傷,以故意傷人為罪名,處以西十鞭刑!
來人,將二人按住,行刑!先是邱冬來!然後是冼光宏!”
衙役們一聽,就上來把邱冬來冼光宏給按到了地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