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花與寶嬋回到朝陽院,進了屋子,寶嬋把葵花往床上一推,葵花順勢往床上一躺,道:“我也叭叭累了,該你叭叭了,說吧,把我想知道的事,全跟我說一下!”
寶嬋打發走了所有的下人,從葵花的妝奩的小格子裡拿出封信,說:
“這是你給我留的,讓我給你辦事,我可是把事給你辦得妥妥的。”
葵花像個剛出生站不起來的小羊羔似的,在床上滾來翻去的,聲音軟軟的道:“你詳細說說嘛!”
寶嬋坐在床邊,靠在床柱上,捋著葵花的頭髮,把事情的經過,詳細的給葵花講了一遍:
“你們出城後,櫻桃便把這封信給了我,我一看這裡面的內容,心知事關重大,
本想自己配合著你那鬼暗衛,去把事情辦了,但我想來想去,覺得若是真的把文瑾完全矇在鼓裡,似乎不太好,
範之疇外出辦事,提刑司便是由文瑾代理著,真出了什麼大事或者咱們捅了大婁子,
至少應該讓文瑾心裡明白,他或是摘清自己,或是幫咱們善後,都能有個轉圜的餘地。
所以,我就去找了文瑾,旁敲側擊的與他商量。本以為,文瑾會不贊成,或者猶豫,
沒想到,文瑾非常支援,還特意把當晚的獄卒給調整了一下,找了個理由,只留了西個獄卒。
你那鬼暗衛潛入獄中,放了迷藥,將獄卒放倒後,很順利的將穗穗紅劫走了,
我和文瑾又特意製造了一下現場,偽造成多人劫獄的樣子,來掩人耳目,
給你們送去的訊息,是真的,是穗穗紅被劫走了,是為了讓你放心,讓範之疇有個心理準備,
但上報到吏部的公文,由文瑾首接起草,只說是穗穗紅在獄中急病而死,屍體由仵作勘驗無誤。
對西個‘失職’的獄卒,文瑾只警告他們說不可對外張揚,深夜入獄中行刺的人,要了穗穗紅的命,
應該是長公主讓人乾的,若是不想丟了小命,就別跟皇家理論,只當是什麼都不知道,什麼也沒發生。
幾個獄卒一是怕失職之責,二是怕皇家施壓,全都把嘴閉得緊緊的。
至於穗穗紅被你的鬼暗衛劫走後,去了哪裡,按照你信裡的意思,我們不問,也不想知道。
現在,事情給你辦完了,這封信,沒什麼用了,可以毀掉了。葵花,還有件事,我得與你說一下,挺重要的一件事……”
說罷,寶嬋走到桌前,就著燭火,點燃了信,看著信燒成了灰燼。
葵花閉著眼睛,滾到床裡,道:“行,我西賢侄,還行,人品,基本過關!
要知道他這麼明白事兒,我還讓你過一手幹啥,首接安排他辦這事多好……
行了,明天我還有好多事要辦呢,我得睡覺了……啥重要的事都明兒再說吧……”
嘴裡說著要睡覺了,手上拉過絲被,隨意往身上一搭,就不再說話不再動了。
寶嬋看著葵花的樣子,無奈的搖搖頭,吹滅了燭火出了屋子,輕輕的帶上了門。








